“姐,咱們真的就這麼走了嗎?真的不帶姐夫一起走嗎?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什麼事兒了?”
人到了船上,船開了。
顧綺夢依然雲裏霧裏,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就要走了。
而且明明確定了那個人就是姐夫,怎麼能就這樣一聲不吭就走了呢?
“姐,咱們不能就這麼走了,你不是說他就是姐夫嗎?既然是姐夫,咱們就該帶他回家呀。”
“不,不用了。即使他是霍雲琛,也已經不是你的姐夫了,我們之前是離了婚的。我沒有權利用道德和孩子綁架他的自由,我沒有權利幹涉他現在的生活,走吧。”
白輕輕語氣沉重的說著,似是經過深思熟慮,又似是經過一番歇斯底裏的掙紮。
顧綺夢語塞,看著白輕輕那雙清冷如冰的眸子閉了嘴巴不再言語。
回去之後,她們倆十分有默契的誰也沒再提過這件事情。
白輕輕還和以前一樣上班,下班,每天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的,絲毫不給自己喘息的時間。
隻是破天荒的跟爺爺提及了相親的事,爺爺奶奶呆怔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相親?啊,對,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爺爺給你約,爺爺給你介紹的人,絕對是個值得依靠的人。”
爺爺歡喜的說著,趕緊找老板把手機拿過來。
奶奶也跟著歡喜,難道孫女現在想通了。
他們老了,隻想把看著她有個好的歸宿,那樣就算他們那天突然離開了,也沒什麼好放心不下的了。
“輕輕呀,爺爺給你約好了,小孟明天下午請你吃午飯。爺爺給你們倆定的地方就在明月酒樓。”
爺爺掛了電話,臉上堆滿了笑容。
輕輕清清淺淺的抿了抿唇點頭應允:“好,那我明天收拾漂亮點兒去見他。”
奶奶走過來雙手握住她的手寵溺的捋了捋她額前的碎發聲音愉快的應道:“我孫女不用收拾都是漂亮,不管是誰娶我孫女,那都是高攀,但是呀,孩子,你要記住了,你爺爺和我不管做什麼都是希望你能幸福,如果你覺得勉強,爺爺奶奶不會強求你雲做你不喜歡的事,你明白嗎?”
奶奶說著說著眼眶就莫名的濕了,聲音也有幾分哽咽。
這孩子總是這樣,為這個著想,為那個著想,卻很少為自己著想。
她怕她為了讓爺爺奶奶寬心,做一些違的心事情。
白輕輕怎會不知道爺爺奶奶對自己的愛,握著奶奶的手緊了緊,微笑著點頭,眼中星光點點。
“奶奶,爺爺說得對,過去的就是過去了,人要向前看,我也該好好為自己打算打算了,再說爺爺挑得人一定沒錯。”
她語氣輕鬆篤定的說著。
爺爺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小孟這人是你爸爸戰友的兒子,絕對靠得住。”
白輕輕衝爺爺點頭笑了笑,肯定的點了點頭。
隨後看了看手表,到點給孩子們講睡前故事了,便跟爺爺奶奶道了聲晚安,起身回了小別院。
她走後,爺爺奶奶心裏又犯起了嘀咕。
奶奶扯著爺爺的袖子問道:“這孩子怎麼了?怎麼突然提起來要相親了?前段時間不是還不讓我們提這事嗎?”
爺爺回頭瞪了奶奶一眼說:“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說你這老太婆真是的,孫女不相親你擔心,現在答應相親了,你還擔心,你還能不能消停了。”
“消停個屁呀,孫女自從上次出差走了二天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的,你個老頭子看不出來還怨我。”
“有嗎?我看是你多想了,我覺得我孫女現在的狀態挺好的。”
老頭子和老太太在客廳裏杠上了,你一言我一語的互不相讓。
沈清月和霍之恩在花園裏散步回來聽到了,一人拉著一個才算讓他們倆平息下來。
老頭子氣壞了拉著霍之恩說:“你來說說看,我們家輕輕最近有變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