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公公,您怎麼來了。”

“給你們帶一位兄弟過來認識認識,你們好好照顧他。”

原來不是來抓他們的,幾個太監放鬆下來

“好說好說,隻要是於公公的兄弟,我們一定好好照顧。”

“嗬嗬,我初來乍到,還望你們多多指教。”萊淺淺還是扯著嗓子頗有禮貌。

就這樣,於二喜放在一堆活沒幹,陪著這個萊淺淺在這賭。他是皇上身邊的人,還是有些自律的,所以看裏麵玩的熱火朝天,他手癢心癢,都忍著。

眼見這太陽就要下山,已在這玩了快兩個時辰,於二喜終於忍不住了

“萊前,走了。”

無人理會他。

他又扯了扯萊淺淺的衣服

“萊前,太晚了,皇上該著急了,趕緊回去吧。”

依然沒人理會他。

萊淺淺正玩的高興,雖然玩的都是小錢,但是這些太監們,真如於二喜所說,毫無牌技,逢賭必輸,她贏的不亦樂乎,哪裏還會管什麼皇上與於二喜。

“萊前。。。”於二喜忽然大聲朝她喊了一聲,她才從桌上抬起頭來,看了眼於二喜,有些納悶說到

“你在這做什麼?怎麼還沒走?”

“我,我,我。。。”他被問的啞口無言。

“我一會自己回去,你放心,我找的到路,你趕緊回去吧,皇上要是看不到你怪罪下來,我可幫不了你。”說完,又繼續開戰。

於二喜看看天色,真的該回禦瑄殿了,本是想等萊淺淺一同回禦瑄殿,但見她還在戀戰,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權衡之下,他還是先回去,否則皇上見不到他,怪罪下來,他會死無全屍。

但是於二喜完全想錯了,他消失了多久皇上也不會管他死活,皇上現在眼裏隻有萊淺淺,所以看到他獨自一人回來時,頓時臉色就不好看,怒聲問道

“萊淺淺呢?”

“她,她,她,”於二喜有些結巴,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在哪裏?”

“在跟別的公公們賭博。”於二喜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寅肅一聽,頓時有些無力之感

“去把她叫來。”

“是。”

“算了,朕親自去吧。”

“皇上,使不得啊。”堂堂一個皇上,親自去找一個太監,這傳出去多少是不好的。

寅肅豈會不知道影響不好,但這天快黑了,他記得她向來沒有什麼方向感,在這宮裏要是迷了路,怕是幾天也找不回來。

他正要出門時,卻見萊淺淺忽然大搖大擺的回來了,寅肅的臉色便有些不太好看,於二喜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大搖大擺進來的萊淺淺,等著他被皇上罵,但是,卻見皇上的臉色漸漸變的緩和,絲毫沒有剛才的怒色,甚至溫和開口問道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累不累?”

“累死了,這皇宮也太大了。”萊淺淺差點迷路,好在一路問過來,大家都知道禦瑄殿的位置。

“你先休息一下,晚膳到了我叫你。”皇上不僅沒有生氣,還替她擦了擦她額頭上細細的汗水,這讓於二喜大跌眼鏡,再次感歎同人不同命啊,默默的退了下去。

晚膳時,寅肅一邊給她夾菜,一邊閑聊

“在宮裏無聊嗎?”

“不無聊。”萊淺淺吃著飯,頭都未抬的回答。

“白日於二喜帶你去哪了。”

“去,”她正想說去賭坊了,但是一想畢竟是宮中,不同外麵,所以閉上了嘴

“隨便走走。”

“以後別亂走,你想去哪,我帶你去。”

“好啊。”

“阿兮。。。”寅肅開口,忽然意識到叫錯了,便又停住了話語。

“啊?”

“沒什麼,吃吧。”

萊淺淺覺得有些奇怪,皇上對她的態度明顯與之前大不一樣,每次看他溫柔對她說話時,她即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同時又會感到一絲絲的害怕,想來,人家畢竟是皇上,皇威浩蕩,有所畏懼也是正常。

轉眼,萊淺淺來宮中也有一段日子裏,在很短的時間內,她已跟各宮的公公,宮女們都混熟了,在賭場上,為了他們能夠長久的陪她賭下去,她偶爾也會故意輸幾次給他們,不讓他們太慘。而各宮的宮女們,在於二喜的牽線搭橋之下,越來越多人找她買東西,反正她能出入自由,所以隔三差五的便會出宮一趟,正如於二喜所說,這些人的銀子最好賺,多貴都不嫌棄。

在宮裏的日子過的風生水起,也是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