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玩,她喝醉了,我帶她回家。”

其他人還沒反應,徐楠就先不樂意了,閉著眼嘟著嘴在他身上蹭了蹭。

“不回家,我媽要罵我。”

“誰說回你家了,我一個沒看住,你就把自己喝成這樣,要不然我再給你兩杯,你徹底睡一覺。”

今天的酒度數高,她又比不上施嬈的體質,喝了幾杯就開始暈,想著她一會兒撒酒瘋,程禮覺得還不如徹底灌倒她。

“不喝了,困的很,想睡覺。”

“我說我帶你回去睡覺你不樂意,現在又喊困,你到底想幹嘛?”

說著,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臉,這動作看得周圍人往後躲,明顯他是生氣了,還氣的不輕。

但是徐楠沒有這個意識,抬起軟綿綿的手打了他一下,靠在他胸前嘟囔。

“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他眨了眨眼,花了點時間才明白她在說什麼,一抬頭就對上那群人看戲的眼神,還有人想拿出手機錄像,被他掃了眼才消停。

“回家親。”

“不嘛,我想你親我,要不然…要不然我親你。”

聽到這,他不知道她是真醉,還是在裝醉,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如果沒有旁人,不消她說第二遍,他就吻下去了。

偏偏現在周圍有不少人都盯著他,著實讓程禮為難。

沒有等來想要的親吻,徐楠不開心的掙紮,在他身邊像條泥鰍似的來回蹭,怕被她把火蹭出來,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見他真的滿足了徐楠的願望,眾人激動、興奮,然而除了他的後腦勺什麼都看不到,他把徐楠擋的嚴嚴實實,施嬈差點站在茶幾上找角度。

之後,在大家的調侃中,徐楠腦袋一歪靠在他懷裏睡著了,他把外套搭在她身上,親親握著她的手和朋友聊天。

“你這是真的決定好了?”

“嗯。”

一開始,他就是認真的,而且就算消遣,也不可能找徐楠,先不說她身後的徐家,光是她自己也足夠他愧疚和尷尬。

“你真的不是一時衝動?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知道邱丞理解不了,因為他看上去不像是那種有過多耐心陪小丫頭談情說愛的人,所有人都覺得他該找個旗鼓相當的女人,最初他也是這樣想的。

“我最開始,也覺得不可思議。”

感情這事太複雜,他琢磨不透也懶得去琢磨,跟著心走就挺好。

“不怕她爸媽罵你卑鄙無恥?”

雖然徐楠成年了,但從輩分來說,程禮這樣做,真的有些卑鄙,至少別人看上去會這樣想。

“罵就罵吧,我這輩子也不是沒被人罵過。”

“看來你真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

“誰說是黑,我覺得我們這樣挺好,你有時間擔心我,不如想想怎麼把施嬈哄回家結婚。”

提起自己的婚事,邱丞心塞的端起杯子,前幾年施嬈要死要活的非他不可,現在又一直不想結婚,可把他為難壞了。

“唉,女人真麻煩。”

“是你們家那個麻煩。”

他一直沒覺得徐楠麻煩,這幾個女人比起來,她算是最正常的,又軟、又乖、很好溝通。

“且,少來,女人都一樣,她隻是現在不麻煩,你再等幾年試試看。”

幾年後,程禮被折磨得頭疼的時候,每每想到邱丞的神預言,就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大家坐在一起聊了會兒天,施嬈醉醺醺的過來,還嚷嚷著要去程禮家休息,被眼疾手快的邱丞攔住了。

“去他那做什麼?我帶你找住的地方,這到底是喝了多少,能把你喝醉。”

就這樣,滴酒未沾的程禮帶徐楠回家,剩下幾個人也叫了代駕,各自找地方休息。

回去的路上,徐楠嫌熱一直扒拉衣服,一度把衣領扯到胸前,隻是餘光一眼,就差點害他失去方向盤。

“你安分一點,就快到家了。”

說著,他把徐楠的手,從她的領子扯下來,不輕不重的往下摁了摁。

這一路開得他心跳加快、呼吸加重,到家後解開安全帶爬過來狠狠地吮吸她的軟軟的唇舌。

徐楠被憋的直用手去推他,嗚嗚嗚了半天,才重新呼吸上新鮮空氣。

“你啊,真是會折磨我。明明沒準備好,還老來撩我。”

每次親熱,他都會做到適可而止,就是怕給她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偏偏某人總是無意識的撩撥。

周末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不知道摁下了多少次自己心裏的那頭野獸,不然她早就被撕碎了N次。

徐楠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了的時候腦殼痛,在被窩裏爬了半天,爬到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要不是媽媽打電話過來,她大概能一直睡下去,閉著眼一手摸著他胸前的肌肉,一手聽電話。

“喂?”

“你不會還在睡覺吧,昨晚也不打個電話回來,今天打算做什麼?”

聽到熟悉的聲音,徐楠花了三秒鍾才把眼睛睜開,看了眼身邊的男人,差點喊出來。

“我…今天沒什麼計劃啊,你不會又要逛街吧,我不陪你逛街。”

“我不是逛街,就問你有沒有時間陪我去做頭發,你頭發多長時間沒打理了?”

“我?我頭發用不著打理,好著呢。做頭發太耗時間了,你讓我爸陪你吧,我寧願找個圖書館睡覺。”

大概是對她這個粗糙的女兒失望了,媽媽沒聊幾句就掛了電話,徐楠眼睛一閉倒下去。

“媽呀,剛才給我嚇死了,心想我媽要是知道我不在宿舍,而是像現在這樣和你待一起,說不定能氣暈過去。”

“她找你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是問我有沒有時間陪她做頭發,我說沒時間,她就懶得搭理我了,好困啊。”

沒人催,她就抱著程禮繼續睡,直到肚子咕咕叫才起床,打著哈欠催他去做飯。

早午飯吃的速凍餛飩,暖暖的湯驅走了她身體裏最後的一絲醉意。

“一會兒你送我回去吧,我怕一直不回家,我爸媽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