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不還有下午,我抽屜裏有幾個文件,你隨便看看,晚上背給他們聽。”
第一次見到故意員工消極怠工的老板,她忍不住抬手摸著額頭歎氣。
“你比謝弈明還敗家。”
“我是能敗,但是我扔出去一萬塊,至少能拿回來五十萬,他扔出去一萬塊,連個響都聽不見。”
聽他這麼犀利的吐槽,她都忍不住心疼起謝弈明。
“你就不能多鼓勵鼓勵他,他以前沒接觸過這種工作,也不像你一學就會,總是需要時間磨礪的。”
本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善良一點,睡著他聽完扯著嘴角笑著捏她的臉。
“還沒嫁給我,就已經把自己當成他舅媽了,你這角色適應的挺快的。”
聞言,徐楠橫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沒有的事,我是看在十多年的交情上,同情他。”
說著,她揪住程禮的西服外套,低頭輕輕咬住他的薄唇,小心翼翼開始試探。
雖然過去這麼長時間,但她還是沒學會接吻,沒到這個時候,他總會格外有耐心的配合她,直到克製不住才開始反攻。
今天,他忍了一會兒,實在是被她笨拙的動作弄得心癢難耐,托著她的後腦勺便開始反客為主。
一個漫長而衝動的吻結束後,徐楠氣息不穩的靠在他胸前,過了一會聽見頭頂響起他沙啞的聲音。
“簡簡單單的一件事,你怎麼還沒學會?”
她翻翻白眼不想承認自己笨,隻能把問題推到他身上。
“你每次都打斷我,我能學的會嗎?”
聽著她氣鼓鼓的聲音,程禮笑著向上提了提她的耳朵尖。
“聽你的意思,這還是我的錯?”
“廢話,你再這樣我就不練了,每次都裝死給你看,你要是喜歡對一個木頭人下嘴,那我也無所謂。”
他笑了笑,低頭貼著她的耳朵,用最小又最清楚的聲音說。
“我不光能下的去嘴,還能下得去手和其他的,你信不信?”
她奇怪的眨了眨眼,等想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後,小臉被羞得通紅,捏著拳頭軟綿綿的砸了他幾下。
“你流氓!”
“這個你早就說過了,我也沒否認,還有新詞嗎?”
遇上這麼厚臉皮的男人,徐楠輸的毫無翻身的可能,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瞪著他。
在程禮腿上休息夠了,她就把他說的文件拿過來,裝模作樣的閱讀,免得晚上回家真的不能交差。
謝弈明雖然看上去蠢萌蠢萌的,但他工作的時候非常認真,很少會一邊工作,一邊顧著玩樂。
所以,他一直到把手邊的材料整理好,才想起來徐楠的存在,懶腰伸了一半,決心去看看情況。
聽到敲門聲,徐楠看過去,接著就是謝弈明的聲音,她下意識看了眼程禮的嘴,擔心留下口紅的印記,急忙抽了張紙扔給他。
“把嘴差一些,我怕口紅掉色。”
太著急也看不出什麼,就怕一會兒門外的人看出了問題,他泯著嘴不大情願的擦擦嘴唇。
門開了,見到完好無缺的徐楠,謝弈明稍稍鬆了口氣,他就怕倆人又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小時候,他差不多就是看著徐楠被虐的故事長大的,兩個他們加起來,也不是他舅舅的對手。
“你忙完了?”
“沒有,做完了一部分,擔心你們倆吵架,就過來看看。”
聽到這麼耿直的回答,她撇撇嘴不知道該接什麼話,把門拉開讓他進來。
“我在看材料,一份企劃書,你休息一會兒,想想中午吃什麼。”
“烤肉!”
提到吃,謝弈明非常興奮,奈何這兩個字一出口,就被某個一直沒出聲的男人潑了盆冷水。
“不行,你們是來上班的,還是來過周末的?”
有他們倆在,一頓烤肉能吃兩個小時,再加上來回路上用掉的時間,下午差不多可以不工作了。
看著謝弈明因為願望得不到滿足,而逐漸消失在臉上的笑容,徐楠突然有了點當舅媽感覺,打心眼裏心疼這孩子。
“隻是吃一頓烤肉,用不了多少時間,大不了下午我在旁邊給他幫忙,或者明天我們麻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