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

程禮看著她,懷疑她是皮癢,但徐楠沒發現異常,不怕死的點頭。

“對啊,體虛的人偏愛睡覺嘛,難道不是嗎?”

說完,她終於感覺不對勁了,掀開被子就想跑,還沒爬下去就被他拖回來摁到床上。

之後,他花了一個多小時,向徐楠證明他真的一點都不虛。

被他折騰一通,徐楠累得倒頭就睡,這下他倒是得償所願,能安心補覺了。

午飯比平時推遲了兩個多小時,她坐在椅子上,感覺渾身被什麼碾過一樣,連拿勺子的力氣都沒有。

看出她現在是真的虛,程禮把她抱過來坐在腿上,一勺一勺的喂她喝湯。

“才兩次你就受不了,平時不做鍛煉吧。”

“你閉嘴!”

她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昨晚主動拉住他,零到一是質的飛躍,一到N隻是時間的問題。

“好,我閉嘴,要不要吃快肉。”

“要!”

看她一副大爺的樣子,一臉囂張的差遣自己做事,程禮幽幽的歎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你就鬧吧,故意折騰我。”

雖然嘴上嫌棄,他還是小心的用筷子把肉剃下來,溫柔的喂給她。

這一頓飯下來,差不多也快到傍晚了,吃完飯徐楠拉著他去院子裏轉轉。

“我想去隔壁看看。”

“去隔壁做什麼?”

“不做什麼,就是想去看看。”

她踮著腳往隔壁望,奈何牆太高,什麼都看不到。

“不行,你一出門就可能被人認出來。”

她當然知道這件事,這裏住的很多人都認識她爸媽,要是誰不小心說漏嘴,她就是死期將至。

“我就隨便說說,寒假怎麼辦?我找什麼理由看你?”

他背著手看著麵前的牆壁,沉默片刻轉頭看向她。

“能假期來我公司實習,我缺個秘書。”

雖然他說得很嚴肅、非常正經,但他確實惡行累累,徐楠不知道為什麼就想歪了。

“不去,我寒假要在家睡大覺。”

“給你開工資,白天幫我跑跑腿,印刷一下資料。”

不管程禮怎麼解釋,她就是認定他別有用心,腦子裏不停的冒出那句話:

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

徐楠也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猥瑣,腦子裏時不時就會爆出幾個葷段子,有的時候還會對他想入非非。

周末一晃而過,周一晚上徐楠回家吃飯,剛扒幾口大米,就聽見媽媽問。

“你假期有沒有什麼計劃?”

“什麼什麼計劃?”

母親的話,讓她一臉懵逼,完全找不到重點。

徐媽媽看了眼事不關己的丈夫,心裏有些來氣,但是麵對女兒的時候,又恢複了和氣。

“今天看見你舅舅了,他說起之前你在公司實習的事,還問我你想不想寒假接著去上班。”

萬萬沒想到,他釜底抽薪還抽的這麼徹底,徐楠捏著筷子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你不用著急回答,如果假期沒事做,去公司鍛煉一下也好。要是你有別的計劃,咱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

她從不強迫孩子做任何事,隻是在她看來,程禮在某些方麵確實有過人之處,徐楠如果能跟著學習學習,對她將來肯定有好處。

這頓飯,徐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吃完的,上樓鎖上門就給某人打電話。

“你下次算計我之前,能不能先給我打聲招呼!”

“什麼?你打錯電話了?”

“沒有!說得就是你,你又和我爸媽胡說八道什麼了。”

聽到這,他頓時明白了。

“實習的事,周末我不是和你提過?這就是我想的辦法,放心我不占用你太多時間,你要是不想工作,可以出去逛街。”

他就想找個理由多見見她,她爸媽太聰明,他隻能用工作做誘餌。

“你……”

她真是鬱悶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要是覺得太辛苦,你來也沒事,我再想別的辦法。”

他從來都不喜歡強迫別人做事,尤其不想逼她,如果她不喜歡,他就再換條路。

“什麼辦法?”

“我還沒想到,想到了再告訴你。”

聽他這麼說,徐楠忍不住翻翻白眼,老實說讓她一直不見程禮,那是不太可能的,她會想他。

但是,如果天天和他見麵,她又覺得很過分,尤其是這種靠欺騙父母得來的機會,會讓她良心不安。

“這個再說吧,我…我還沒考完試,不著急。對了,謝弈明呢?他寒假怎麼辦?”

“回那邊,我姐要求他回去。”

讓他擔心的是,過不了多久,自己也可能被調回去。到那時,見麵就成了件奢侈的事。

“這樣啊,上班的事,你要我考慮一下,我不太想每天爬起來去工作。”

說到這,她的語氣委屈起來,一屁股坐在床邊和他撒嬌,誰願意冬天從被窩裏爬出來?反正她不願意。

“如果你不想來,我在想別的辦法。”

他越是好商量,越讓她愧疚,平心而論他真的在改,努力遷就她的小脾氣。

“再等等吧,等我考完試再說,現在還有一個月呢。”

“嗯,你專心準備考試。”

“聖誕節、元旦,你有沒有給我準備禮物啊。”

她本來也沒想要禮物,但是今天吃飯的時候,發現媽媽脖子上的項鏈是新買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你想要什麼禮物?”

“我不知道,你會給我準備禮物嗎?”

老實說,她有些擔心,依照他的風格根本浪漫不起來。

“你猜。”

“不猜,反正我會給你準備禮物,不會太貴,你到時候別嫌棄。”

她有些小錢,但是不能都拿來給他買禮物,免得哪天爸媽查賬戶發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