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

“舅舅,你和徐楠是認真的嗎?”

對上外甥擔憂的眼神,程禮彎彎唇,結果一笑身上的傷就開始疼。

“徐家人都覺得我是認真的,謝家人都懷疑我是玩玩的,為什麼兩個家庭差距這麼大。”

“我不是在說你,他們都這樣想,我和她是認真的,之前一直沒告訴你,就是怕嚇到你。”

“是認真的就好,你們倆一個是我朋友,一個是我舅舅,我不想看見什麼不好的結局。”

“謝謝!”

他勉強把外甥的話,當做對他和徐楠的祝福,畢竟謝弈明是謝家唯一一個沒開口反對的人。

過年的時候,程禮忙得厲害,徐楠也有自己的親戚要去拜訪,兩個人見麵的時間反而變少了。

這天,她在家睡大覺,一連走了四五天的親戚,累得不想再出門,接到程禮的電話,聽著那頭醉醺醺的聲音,徐楠一下子坐起來。

“你喝酒了?”

“嗯,他們逼我喝的,你有沒有時間,接我回家。”

周圍幾個人,聽著他大言不慚的撒謊,恨不得把杯子裏的酒全給他灌下去。

“你說個地址,我這就過來。”

到的時候,大家都還沒走,徐楠顧不上搭理這些人,徑直走到程禮身邊。

“你喝了多少?”

“三杯,白的。”

看他眼裏無神的樣子,她撇撇嘴想把那群勸酒的都罵一頓。

“回家嗎?”

“回。”

他說回,她就給他拿衣服,扶著他站起來往外走,從頭到尾都沒搭理那群望眼欲穿的人。

“你不會喝酒,就不喝啊,幹嘛老慣著他們,有這樣當朋友的嘛。”

“你生氣了。”

他雖然醉了,但耳朵還是很好使,聽得出來她不高興。

“嗯,你要是能喝酒,我就什麼都不會說,可你個一杯倒的體質,幹嘛老順著他們。”

“就過年這樣,平時他們不敢勸我喝酒,你送我回去吧,想回我自己的公寓。”

徐楠點點頭,不再吭氣,她不是那麼不懂事的人。

回去的路上,他在車裏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就清醒多了。

進屋後,徐楠扶他坐在沙發上,正要轉身去給他倒水,突然被他拽住。

“今晚留下來陪我。”

聽到這話,她真感覺到了什麼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你故意的吧。”

他沒否認,隻是定定的看著他,看上去還有些可憐,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不怕明天我爸再打你一頓?”

“不怕。”

“行,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先鬆手,我去給你倒點水。”

伺候酒鬼睡著後,徐楠給媽媽發短信,簡單說了這邊的事,讓她幫忙勸著爸爸。

歐陽沒勸,直接把手機丟給丈夫,讓他自己拿主意。

看著女兒字裏行間“防著爸爸”的意思,徐文耀這個當父親的,真是心梗的厲害。

晚上,程禮沒吃飯,她給自己煮了粥,炒了兩個小菜。

他是半夜醒的,從浴室出來,發現床上還躺著個人,還以為自己是在夢裏。

走過來,扒開她身上的被子,看清她的臉後,程禮樂了,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徐楠是被憋醒的,睜開眼就發現身上趴了個人,胸口被他捏的都腫了。

“你幹嘛?”

見她醒了,程禮嘴角翹了翹,七分邪氣、三分霸氣的說。

“幹你!”

她知道他還有點醉,但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喝醉酒之後這麼恐怖,以往的溫柔、耐心通通都見鬼去了。

“你…你輕點兒,啊!”

敏感點被他來回撞擊,徐楠很快就潰不成軍,過了一會兒又被他翻了個麵兒。

這一晚上,她也不知道試了多少姿勢,反正累得直接睡著了。

第二天兩個人一起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她覺得哪裏不對勁,動了動身子,發現他還停在自己身體裏麵,嚇得她急忙往後退。

“艸!”

看著睡著的男人,她真想用刀切了他,昨晚做完他直接睡著了,連澡都沒給她洗。

“別鬧。”

程禮皺了皺眉,閉著眼把她拉到懷裏,輕輕蹭了蹭她的臉。

“早~”

“早你妹!”

想到,兩個人一整晚身體都沒分開過,她就氣不打一出來,想把他變成太監。

“怎麼,昨晚沒把你伺候好?”

聽了他極度羞恥的話,徐楠又羞又氣,掀開被子指著他那個地方。

“你自己看!”

看著還沒摘掉的套子,他內心有些茫然,很快被掩飾過去,自然的把東西摘下來扔到床下。

一把摟著她,繼續不怕死的往她身上靠。

“我說怎麼感覺昨晚睡得不太舒服,原來有東西。”

她到底還是沒忍住,把他壓在床上狠狠地揍了一頓,差點把枕頭打壞。

“你下次喝了酒,再碰我,我就把你變成太監!”

丟下這句警告,徐楠光著身子去浴室,他躺在床上花了五分鍾才想明白,為什麼她今早會這麼生氣。

俗話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徐楠起來喝了灌可憐,沒過多久就覺得肚子疼。

“你…你快點下去幫我買衛生巾,瑪德!”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玩的太累,今天的大姨媽格外凶殘,沒一會兒就疼得她直冒汗。

程禮給她買的東西,還買了些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