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你要出國留學,事先出去看看,對你來說有益無害,我怕自己開口挽留你,你就不去了。”
她狠不下心,但是他能,也隻能他來做這個鐵石心腸的人。
“你哪裏來的自信,你勸我我就不去了?誰給你的臉!”
她真的煩程禮這一點,太理智!別人都說愛情是盲目的,還有的是飛蛾撲火般的。
可他倒好,把什麼問題都考慮到,今天不光要想明天的事,連明年的事都給她安排上了。
“你…你就當我自作多情。”
他不擅長這樣的爭吵,尤其是和她吵,再加上心裏覺得虧欠,哪怕她說話傷人,他還是選擇退讓。
他說完話,轉身換鞋往裏走,徐楠站在門口,想把拖鞋扔過去,砸死他!
“你快點來洗手吃飯,怕你嫌我做的不好吃,特意找了鍾點工來幫忙,湯是我燉的,剩下的是她做的。”
他擺明了不想吵架,她心裏有火無處發,隻好化怨氣為食量,吃到撐才停下筷子。
“我陪你下樓散散步?”
“不去!不和你一起散步!”
他點點頭,把她從沙發上扶起來,不顧她的反抗把徐楠推出門。
“我說了我不出來!”
“慢慢走,你吃的太撐了,我們在外麵轉一轉,消化一下。”
論力氣,兩個她都不是程禮的對手,不情不願的被帶進電梯。
下樓後,怕徐楠被曬著,他盡量挑有綠蔭的地方,把她護在裏麵。
“你今天為什麼沒忙工作?”
“昨晚加了個班,把手頭上的事都解決了。”
聽完他的答案,她覺得心塞的厲害,又把腦袋垂下去。
“別人異地戀,都沒咱們這麼辛苦。”
“熬過這一陣子就好了。”
“屁話,明年我就出國了,距離更遠了,哪裏好的起來。”
聞言,他也難得的歎了口氣,“你還沒畢業,我就舍不得你出國留學了,怎麼辦?”
三年,那該是多少個日夜,隔著十多個小時的時差,他起床的時候,她剛要躺下,連幾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到一起。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忍著,我想的很清楚了,不能為了你這個臭男人放棄原來的計劃。”
“我必須要有自己喜歡的事業,不要當你的腿部掛件,你每天在外麵招蜂引蝶,我在家當黃臉婆那是不可能的!”
她雖然懶,雖然想整天在家睡到自然醒,但她也知道女人得對自己狠點,惰性害人不淺。
見她激動的仿佛已經看見了他出軌似的,程禮撇撇嘴伸手去拍她的腦袋。
“我比你大七歲,你怎麼可能是黃臉婆?”
“那有什麼不可能的,男人的保質期很長,將來你有權有勢,勾勾手指什麼樣的女人都有,我呢?我都老了,青春不再了!”
發現她越說越來勁,程禮皺了皺眉。
“你最近都在看什麼劇,婆媳撕逼、丈夫出軌?”
“你怎麼知道?我媽在看,我無聊就跟著看了,不過不是國產劇。”
“我以後就算不能當你姐姐那樣的女強人,也不要當一個隻會花錢和做飯的傻女人。”
“我有工作,有朋友、有同事,就不用整天圍著你打轉,不用待在家裏患得患失,不用擔心你回家晚了是不是在外麵胡搞。”
雖然她說的道理沒有錯,但是她的舉的例子,真的讓他接受不了。
“為什麼你這麼不相信我?”
“你有哪裏值得我相信?臉嗎?長得好看的女人會騙人,長得帥的男人也是個撒謊精,都一樣!”
在她有理有據的抨擊下,程禮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隻能在心裏暗喜:至少自己的臉,在她眼裏,算帥的。
她嘮嘮叨叨說了一路,倒是變相的發泄了積攢幾個月的火氣,跟他回家的時候,已經平和了不少。
“今晚你睡沙發,我不和你睡一起!”
他這公寓是畢業前買的,標準的單身公寓,隻有一個臥室。
她不想給造成一種每次送上門給他睡的錯覺,所以今晚不想再和他做什麼親密的事。
“為什麼?”
雖說重逢不止是為了那件事,如果有的話,當然是最好。
“沒有為什麼!你睡沙發,我睡你臥室。”
“這怎麼可以?你不知道男人不能憋太久,萬一哪裏憋出毛病了,將來結婚後,吃虧的人還是你。”
“……”
看著麵前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男人,徐楠皺著眉頭甩開他的爪子。
“壞了就壞了,大不了我將來找小狼狗!”
說完,一把撞開礙眼的人往臥室走,如果她不說最後一句話,程禮說不定真的會放過她。
回了臥室,她找衣服準備洗澡,剛打開箱子就被人抱起來扔在床上,接著背上落下千斤重擔。
“你起來,壓死我了!”
“你剛才說去找什麼?小狼狗?可以啊,徐楠你現在真的長本事了。”
很快,她就為自己的口不擇言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以前看小說,每每看見那句腿都合不攏,徐楠都是嗤之以鼻。
等她被某人壓在桌上的時候,她感覺腿可能真的要合不攏了。
“你、輕點、嗯、我…我錯了,啊!嗯……”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