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方澤山自然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溫嚴沁想給安瑤下藥。結果卻被安心喝下去了。
“溫嚴沁,我也警告過你。要你老實地待在方家,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這些年我虧待你了嗎?你要是覺得不甘心,你可以離開方家。”方澤山瞪著溫嚴沁,氣的臉色異樣絳紅。
溫嚴沁一聽就心慌了。她離開了方家還怎麼活?
溫嚴沁急急忙忙地說道:“沒有。我。我隻是加錯了藥。我沒有想到會是這種藥,我本來想加安神藥想到會加錯的,你要相信我。我不可以離開你。”
雖然方澤山雷厲風行了一輩子,但她還是顧念舊情的人。溫嚴沁自然不會被他趕出家門,但閉門思過還是少不了的。
“行了。別看了。”方嚴霆平靜地扯過安瑤揪在一起的手指。將她柔若無骨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中。
安瑤點了點頭跟著方嚴霆離開了房間,突然安瑤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我沒有意識到那時溫嚴沁的計謀喝下了那杯水,你會怎麼辦?”
“殺人。”方嚴霆目不斜視。淡淡地說道。
安瑤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驚訝得說不出一句話。
方嚴霆轉頭看到安瑤震驚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我是說殺了溫嚴沁,至於你,該和我在一起還是得在一起,該結婚我們還是得結。”
“難道……你今天就是抱著這種想法回方家的?”安瑤沒有想過那麼高高在上的方嚴霆也會為了一個人妥協。
方嚴霆停下了步伐,深黑的眸子細細地端詳著安瑤,“我怎麼想的你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要知道無論發生什麼情況,我都站在你身後。”
安瑤輕笑,方嚴霆總是能讓她覺得安心。
而另一邊的氣氛截然不同,在方嚴霆和安瑤離開後,方俊延再也受不了安心哭哭啼啼地樣子,也直接扔下溫嚴沁和安心兩人就離開了。
溫嚴沁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安心,心裏有些煩躁,“這個時候你來找安瑤幹什麼?中了她的套你還好意思哭?現在怎麼辦?俊延要是和你離婚了,我倒要看你怎麼辦。”
聽了溫嚴沁的諷刺,安心陡然停住了哭泣,抬頭陰惻惻地盯著溫嚴沁,“是你給安瑤下的藥,憑什麼要我受罪?”
“是你自己說的,怕俊延對安瑤還有感覺,我才來了這麼一出,讓你這麼一攪和,俊延有對安瑤死心沒看出來,倒是你,肯定是被俊延厭惡了。”溫嚴沁冷笑著,她打心底裏不喜歡這個兒媳婦,論智商她著實比不過安瑤,不過太聰明的更不好,溫嚴沁就是因為安心人傻有心機才對她好的。
果然,下一刻安心就服軟了,哭得悲切,“那要怎麼辦?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不要和俊延離婚,媽你幫幫我。”
溫嚴沁沒有說話,好好地想了一番才開口,“我倒是有辦法,隻怕你不肯配合我。”
“不會的,不管什麼辦法我都聽你的。”安心沒有多想,直接答應了溫嚴沁。
溫嚴沁一笑,果然是沒有看錯人,沒多想就把自己的辦法告訴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