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就為情敵說話了。
馮璐璐抹去眼淚,“對不起,我失態了,還是要謝謝你幫我弄清楚真相。”
她收回結婚證準備離去。
但她一臉的失魂落魄,徐東烈怎麼也放心不下。
“馮璐璐,好不容易來一趟,幹嘛著急走。”徐東烈先她一步走到門後,雙臂環抱,擋住了她的去路。
馮璐璐怔然:“你……我……你想幹什麼?”
徐東烈揚起唇角:“怎麼說我也幫你看清了高寒的真麵目,你總得感謝我吧。”
“你要我怎麼感謝你?”她問。
徐東烈的目光肆意在她身上打量,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側身避開他的目光。
“你……”她紅著臉抗議:“說話就說話,眼睛別亂瞟。”
“你別想歪了,我隻是看看你能不能穿上我媽的禮服。”徐東烈反倒一本正經。
馮璐璐美目充滿疑惑:“我為什麼要穿你母親的禮服?”
徐東烈聳肩:“因為我想你陪我參加舞會,但又不想浪費錢給你買禮服。”
馮璐璐:……
“你會感謝我的,對吧?”徐東烈挑眉。
馮璐璐沒有反駁,她的確不想回去麵對高寒,去陪他走個過場也可以。
但她沒想到,徐東烈竟然帶她來到了婚紗店。
而且還是兩天前,洛小夕陪她挑選婚紗的這家店。
進門口處多了一幅照片,照片裏的人身穿她買的那件珍珠婚紗,沐浴在窗前的陽光之中,猶如天子下凡。
沒錯,照片裏的人就是她。
那天她試穿婚紗,老板娘麗莎用手機捕捉到了這一幕。
“璐璐,這張照片太美了,我能把它掛在店裏嗎?”當時麗莎問她。
“當然可以。”洛小夕替她回答了。
婚禮沒有了,她以為自己再也看不到自己穿它的樣子,沒想到在這裏不期而遇。
徐東烈停好車後一步進來,瞬間被這張照片吸引。
但看得久了,他的眼裏漸漸浮現出一絲憤怒。
明明這麼美好的女生,高寒為什麼不珍惜?
馮璐璐,他搶定了!
“璐璐!”麗莎熱情的迎上來,卻見她和徐東烈站在一起,心中不禁浮現一絲疑惑。
剛才徐東烈打來電話,說是要拿走他母親珍藏在此的一件禮服。
她以為徐東烈會帶女朋友過來,但馮璐璐明明昨天舉行婚禮……
麗莎是場麵上的人,有疑惑隻放在心裏。
“麗莎,你帶她過去。”徐東烈說道。
麗莎點頭,“徐少爺,你在這裏稍等一下。”她挽起馮璐璐的手往裏走去。
“璐璐,你這是準備去哪裏?”到了試衣間後,她才試探性的問道。
“徐東烈差一個舞伴,我臨時幫忙。”馮璐璐淡聲回答。
看上去她似乎什麼都不知道啊。
麗莎打開其中一個櫃子,裏麵的禮服瞬間吸引了馮璐璐的眼球。
這是一件深藍色的吊帶禮服,領口是小小的荷葉邊,款式是修身的魚尾型,整條裙子以碎鑽點綴,不但使麵料更加垂順,且輕擺晃動之間,似有一片星光散落。
“麗莎,這裏為什麼會有這個?”馮璐璐好奇的問。
麗莎微微一笑:“徐少爺沒告訴你,他母親是一個畫家,這條裙子隻是她的作品之一。”
稍頓,她又補充:“國際大賽冠軍獲獎作品。”
親愛的姑娘,她隻能提點到這兒了。
馮璐璐眨眨眼,想起徐東烈剛才無比嫌棄的語氣,好像有那麼一點兒不對勁。
片刻,馮璐璐站到了鏡子前。
鏡子裏的女孩容光煥發,氣質高貴,連馮璐璐自己都不敢認了。
她究竟是誰?
為什麼她會經曆這一切?
那個經常出現在腦海裏,讓她殺掉高寒為父母報仇的聲音,又是什麼呢?
她不禁閉上雙眼,回想這些日子經曆的種種,心頭泛起一陣疼痛。
眼淚不由自主的滾落。
忽然,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包裹,“別哭了,妝都花了。”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叮嚀。
馮璐璐睜開眼,看見鏡子裏的自己正被徐東烈從後抱住。
她渾身一顫,急忙退出了他的懷抱。
懷中的溫軟馨香陡然一空,徐東烈心中頓感失落。
他挑起濃眉打量馮璐璐:“還好你能穿上,不然我又得頭疼你穿什麼衣服了。快走吧,別浪費時間。”
說完他便轉身往外,與剛才擁抱她安慰她的模樣判若兩人。
但轉身後,他原本不屑的臉立即換上了濃濃的失落。
馮璐璐不禁撇嘴,這麼美的裙子在他嘴裏跟一塊抹布似的,真是個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