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朱迪安吃了沒兵器的虧。
他被亨利公爵打倒在地,結結實實吃了兩拳,又被狠狠踹了幾腳,當眾受了一番屈辱。
而亨利公爵倒是打完收工。
他還笑嘻嘻地同那些觀眾們招手,一副出盡了風頭的樣子。
另一邊,朱迪安卻隻能一瘸一拐地狼狽離開。
這事後來被理查德國王知道了。
他不想插手兩人間的矛盾,又覺得這事挺好玩的,就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兩人還真是……唉,玩鬧起來從不看場合,也難怪旁人總喜歡傳他們的閑話。”
於是,蓋棺論定。
這事就以‘玩鬧’為結局了。
但及至過去兩三天,朱迪安依舊難以忘記這次遭受的羞辱。
他對亨利公爵的那些新仇舊恨又生長起來,暗暗發誓:“若是讓我逮到機會,我是一定要讓他悔不該惹我的。”
可想歸想……
卻無計可施。
隻因亨利公爵雖失了勢,但畢竟是國王的親弟弟,沒人敢輕易去招惹;
再來,他如今被解除了職務,每日裏看似無所事事、沒了權利,可卻是‘壞到不能再壞的境地了’。因此,行事反而沒了顧忌。
好比上次隻是說說閑話,鬥鬥嘴的事,他卻拔劍上前……這樣的人,正是大家都不想去招惹的。
朱迪安的思路轉了一圈又一圈,不免又回歸了一貫寵臣的老套路,想去尋國王獻媚討好
可在唐娜之後,他已費了很多精力,卻都沒收到什麼好效果……
由此可見,少不了要變一點兒花樣了。
於是,他索性大起膽子,跑去攛掇理查德國王同他一起便裝出遊。
理查德國王本也是愛玩的性子。
況且,他待朱迪安是有幾分舊情的,再加上時間一長,之前因唐娜死亡而升起的那絲芥蒂也漸漸消去許多,聽了這個建議後,還真來了興致,當即點頭同意。
轉天,兩人具各戴了一頂假發,又穿了一套有些過時,且沒有任何標識的衣服,裝出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樣子後,便一起上街遊蕩、招搖過市了。
第一次便裝出門,朱迪安也並不敢真把國王帶到什麼危險的地方。
所以,隻略略逛了逛街,就帶著他轉道去了一家酒館。
這時,並不是酒館最熱鬧的營業時間。
可奇怪的是,裏頭卻有著很多人。
麵對這種反常情況,理查德國王是沒什麼經驗的,就也不說話,隻拿饒有興趣的新奇目光打量著四周。
朱迪安卻不免有些遲疑,正猶豫著還要不要進去?
這時候,酒館的夥計非常殷勤地跑了過來問:“兩位也是來聽故事的嗎?不巧,這會兒座位滿了。但有一桌客人那裏還能拚個桌,不知兩位……”
“故事?”
朱迪安疑惑地問:“等等,什麼故事?”
那位酒館的夥計笑著回答:“很新奇的故事呢!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強盜,同一位子爵的愛情故事。”
“貌美如花的女強盜?強盜還有女的嗎?”理查德國王不禁來了興趣地問。
他平日接觸的夫人命婦,雖則性格各異,但大體套路都是一樣的。如今,突然聽說女強盜,是從沒見過的類型,一時興致勃勃了……
朱迪安見此,便知不能掃了國王的興。
他果斷掏錢給那個酒館夥計吩咐說:“那就拚個桌吧,再撿你們廚房做得好的,給我們上幾碟。”
酒館夥計當即道了一聲好。
當先打頭,領著兩人往裏走。
及至走到那一桌……
也就是同意拚桌的客人處。
幾人一對視,具都一愣。
卻原來竟是認識的。
理查德國王不禁咧嘴笑了:“哎呀,你怎麼也到這兒來了呀?”
傑米還有些沒從驚訝中回神,隻本能地回了個微笑:“這話該我問您吧?陛下,您怎麼也到這兒來了?” ,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