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怖的目光立即勾起了傲不敗心中所有的不良記憶,他狠狠打了一個哆嗦,腰背也不由自主地軟了三分。
“瞳瞳,這是什麼意思?”收回自己的視線,傲青一臉無辜地側頭訊問蘇瞳。
“給你找到了真的傲青呀!”蘇瞳嬉笑地背著夜吹踏上了傲青的石台,有了二人重量,石台立即向下沉了幾寸。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你也坑我!蘇瞳,枉費本皇在玄穀與太白一戰中那麼幫你,救了你的赤發童子朋友,我們一起滅的可是仙魂!仙魂!難道打從一開始,你便與這混蛋設計於我嗎?”
看到蘇瞳與傲青並肩而立,龍皇的怒火快要從頭頂炸開噴出熔岩。
絕對不曾設想過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別傲青,連君琰與他的同伴們也傻了眼,看來現在大家之間的關係,更加錯綜繁雜起來。
赤發童子?戰爭?
君琰微眯起雙眼,情緒很快因為這兩個字而發生了變化,那獸族修士的可是赤無與東仙?但在他離開紫府之前,東王之亂中,並沒有見到獸族修士和什麼仙魂啊?
他的一切,與東仙有關嗎?
“難怪你強迫本皇改名字!原來你滴姘頭便是本皇的大仇人,好好好!你們真厲害!既然如此,我老龍跟你們拚了!”
完全不聽解釋,傲不敗如一頭發狂的蠻牛,徑直跳上了傲青與蘇瞳所在的石台上,隻要三首石台上站立的人數多於三人,石台便會停止飛行迅速下沉。
傲不敗的目的便是逼停二人,但傲青哪裏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伸手便向龍皇胸口掏去。
蘇瞳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傲青的凶殘,立即用手背拍打了傲青的胳膊一下。
“不可以傷他!”
被蘇瞳一拍,傲青自然不敢下重手,極是委屈地縮回手來拚命咳嗽:“咳咳咳咳,我傷還沒有好全哩,你這沒良心的女人,居然伸手打我。”
一看傲青也彎著腰咳嗽,蘇瞳更加頭痛了。
雖然早知道傲青與龍皇相見一定會大鬧一番,但她絕對沒有想象到與傲青再見麵會是在這樣凶險的一個情境之下。
不遠處失了台子的修士們正虎視眈眈看著他們的背影,要不是有君琰的仙童保護,傲青獨自駕馭石台的威壓,還有大量繼續湧入的修士分散他們的注意力,隻怕敵人早就一擁而上。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咦……”
還沒有喝停爭執,蘇瞳突然發現了一件古怪的事情,此刻傲不敗已經跳上了石台,但傲青的台子……卻並沒有被逼停。
不會吧!
蘇瞳雙肩猛地一抖,此刻已經顧不上傲青和老龍,趕緊將夜吹從背上放下。
她心中充盈著一個極壞的念頭:莫不是夜吹死了,所以台子還能飛行?
把夜吹放在地上,蘇瞳趴在夜吹胸口,直到聽到了微弱的心跳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沒死。
但為什麼……石台沒有因為四人的極限而從半空中降落呢?
“你的石台有問題?”蘇瞳側頭看著傲青,這貨既然能一人控製石台,在裏麵再搗鼓出什麼名堂應該也不奇怪。
“沒有,從出發地隨意撿的。”傲青也正覺得奇怪呢,很堅定地否認了蘇瞳的猜測。
“不管怎麼,這都是一個機會。”蘇瞳想了想,覺得也許此事與自己和夜吹特殊的從屬關係有關,不定因為夜吹腳踝上掛著的那枚司獄鎖鏈,被十域秘境的規則判定他是自己的召喚生物,所以並不需要記錄名額。
不過這個猜想未被證實,現在出來也沒有用處,所以蘇瞳隻是趕緊掐住了傲不敗的手腕,極力勸阻他對傲青動手。
“我們沒有惡意,就算你們曾經有隙,那也是很多年前發生的事情了,要是現在打起來,隻是白白給別人搶奪石台的機會,既然現在這座石台能夠容納四人,我們還是先一起通過第一輪篩選才是正途。”
雖然龍皇正在氣頭上,但蘇瞳的話字字戳在點子上,逼得傲不敗不得不罷手。
傻子都明白,如果蘇瞳真的狠心,大可直接將他一人丟下,若沒有了同伴,他形單影支想再搶到一座石台那簡直是癡人夢。
她現在能喝止傲青出手,並力邀他同行,便是抱著十足的誠意,於理於情,他都沒有拒絕的餘地。
“哎!”
僵持了幾息,龍皇終於憤憤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背對傲青,一臉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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