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不想麵對克諾、羅德兩國的質問。
正當雪羽在跟席爾維斯特扯皮的時候。
格納條頓來了,他帶著略有些抱歉的神情。
低聲說道:
“諸位使者,真是不好意思。公主殿下今天有些事情,不能與大家見麵商討和談之事了。”
範倫鐵恩十分不滿,怒聲道: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們在這白白等待了嗎?”
雪羽吐著小煙圈,賤賤地說道:
“你的意思其實是埋怨他們,讓你在這兒白白挨了這麼久的罵吧?”
範倫鐵恩幾乎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怒氣。
他陡然站起身子,就想上前撕碎了雪羽。
雪羽是出了名的殺神,哪兒會怕他這個。
瀟灑地甩著自己的衣袖,笑著問道:
“公主殿下可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顯然是雪羽因為苦等之下,心情鬱悶。
所以也沒念叨泰坦公主什麼好話。
格納條頓苦笑道:
“其實有些事情,想必你們也十分清楚。
我國的皇帝陛下一直在閉關修行功法。
帝國內的一切事務,都是由公主殿下處理。
今天公主殿下有其它更重要的事情。
並非有意爽約,還希望各位使者能夠多多見諒。
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止,各位先請回吧。”
說罷,他伸出手臂,向著門口指去。
尼可多皺著眉頭,顯然不清楚泰坦帝國這般操作是為了什麼。
雪羽無所謂地聳聳肩。
“反正我是罵爽了,沒什麼事我就繼續回圖書館讀書了。”
他看著尼可多有些別扭的神態。
暗自以源流傳音道:
“尼可多大人,無非就是和談嘛。
咱們絕不能露怯,更不能輕易表現出急切的樣子。
反正還有十幾萬羅德俘虜,在阿爾卡斯冰原那裏辛勤的勞作。
我們克諾帝國有什麼好著急的?
至於菲力加行省的空間裂縫,您不必過於擔心。
就算是捅破了天,還有泰倫那個神棍在嘛。
啊!不對。
是身為海嘯境預言師的泰倫殿下,也在那。
條約可沒說不許超凡者和異界生物動手吧。
再說了,魔法學院那裏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咱們既來之,則安之。
好好地跟羅德人玩玩。”
尼可多搖了搖頭,可能是自己太過於保守了。
這種事情,應該讓他們年輕人來做。
格納條頓還在邀請眾人退出大殿。
卻發現在座的五人沒人離開。
雪羽笑嘻嘻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等公主殿下不忙的時候再來吧。
埃拉使者,回見吧。
範倫鐵恩,氣大傷身,你可要保重好身體呀!
席爾維斯特副使,你眼睛不方便,要不要我扶著你回驛館?
其實有點可惜。
不曉得為什麼泰坦帝國方麵將你我雙方安置在不同的驛館之內。
要不趁著無聊,我們還是可以一起把酒言歡的嘛。”
埃拉冷著張黑臉,死死地盯著雪羽。
卻還是一隻手擋在了範倫鐵恩的麵前。
原本一直雲淡風輕的席爾維斯特,冷笑著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