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看季夜川走了,她就懵了。這是啥情況,不是說要封她的茶妜館嗎?為了以防萬一,沈娘整整一天也沒敢開業,整個茶妜館內一片死寂,姑娘們杵在那等消息。

等了一天,也沒看見有什麼人來拆自己的鋪子,外麵風平浪靜的。

這季夜川……什麼情況?沈娘心裏不安,跑上樓推開蘇雪的門問她怎麼一回事。就見蘇雪已經重新梳洗好坐在桌子前,神色淡漠,卻也想沒了魂兒似的。

“到底咋回事?季少答應不關鋪子了?”

“嗯。”蘇雪輕描淡寫的答應,可她麵無表情的眼眸中滑出了一滴眼淚。沒有人知道,她是狠下心來跟季夜川吵了一架,才把茶妜館保住的。

麵上的堅強隻是偽裝。

沈娘失蹤心有不安,問道:“那季少以後還來找你嗎?”

“不知道,應該不會了吧。”她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悲傷。

“啊……”沈娘尷尬地笑著,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的身子……不要緊吧?”沈娘知道,季夜川把他強了,現在身子一定還很不舒服。“這幾日你好好休息,別下床……我讓端茶的小丫頭每天過來照顧你。”

“不用了。”蘇雪回答得淡漠,起身轉身又坐到了床邊,“我想靜養幾天。”

沈娘看得出她疲憊的心情,但是她和季夜川的事情,她實在是不敢過問。可沈娘的心裏已經有了好幾種猜測。看著季夜川風風火火走出去的架勢,估計這倆人還是沒戲的。

也是,季夜川家裏有安夢那個小嬌妻,哪裏容得下蘇雪啊?她前一秒還心驚膽戰的,現在突然又有些得意。這蘇雪同時跟季夜川和駱宸兩個男人不清不楚的,也真是有她的能耐。

心裏盤算了一番之後,便下樓叫姑娘們開會了。沈娘說從明天開始茶妜館照常營業。

蘇雪靠著房門,聽樓下那些姑娘們的歡笑聲,每一聲在她聽來都那麼的刺耳。眾人皆歡喜,唯獨她……孤身寂寞的一人,心裏的苦衷無處言說。

她告訴自己,事到如今沒有回頭路了。她早就看清一切,她和季夜川根本不可能。

……

連續幾日下來,茶妜館的生意依舊紅火,到了晚上,一樓的茶廳裏依舊坐滿了人。蘇雪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靜養,偶爾去後院透透氣。季夜川果真沒有再找上門來。而她也沒有看見駱宸在海城出沒的身影。

這兩個人,竟然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沒了消息。

店裏的姑娘們各忙各的,沒有什麼人跟她講話。好像季夜川封店的事也就這麼草草的過去了,也沒人在意,沒人惦記。

可沈娘終究是商人,她倒是記得清楚的。

“這幾日,你休息的差不多了吧?今天你應該可以下去表演了。”沈娘又擺著架子跟她商量。所謂的商量其實就是壓製和命令。沈娘早說過,茶妜館向來不養吃白飯的人。

蘇雪點頭,淡漠的眸子裏看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