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年宮。
一早,蕭清婉才剛剛起來,便聽巧慧說這藍芳兒一大早已經等在宮外,等著給蕭清婉請安。
蕭清婉聞言,轉過頭,詫異地瞧著巧慧,“藍芳兒一人?”
“是啊。”巧慧點點頭,嗯了一聲。
“今日倒是奇了。”蕭清婉心下一沉,詫異地凝視著巧慧。
藍芳兒自從進宮以來,莫說是一大早就等在宮外了,便是請安也是能推就推。
今日竟然主動一早就等在宮外。
蕭清婉雖然心中詫異,可更多得還是對藍芳兒這舉動十分受用。
她冷哼兩聲,轉過頭,瞧著鏡子中的自己,沉聲道,“讓她等著吧。本宮才剛剛醒來,還要梳洗打扮。”
巧慧跟著蕭清婉這許多年,自然了解她的心思。
她退出屋中,瞧了一眼還站在院中的藍芳兒,冷哼兩聲,輕聲道,“貴人,咱們娘娘才剛剛醒來,還在梳妝打扮,您還是在院中稍等片刻吧。”
讓巧慧更加驚訝得是,這藍芳兒聽聞此話,竟然是一動不動,立在原地,隻微微笑了笑,“無妨,臣妾等著便是了。”
巧慧心中一沉,一雙眼睛詫異地在藍芳兒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番。
待到她將藍芳兒的話複述給蕭清婉之後,蕭清婉也是心下一驚。
她顧不得梳妝打扮,急急地便命人將藍芳兒請了進來。
這藍芳兒晃動著身子,搭在胳膊上的兩攏輕紗來回晃蕩著。
“給娘娘請安。”藍芳兒今日分外乖巧,一見到蕭清婉便行了萬福。
“藍貴人一早就等在宮中,可是有什麼事情?”蕭清婉狐疑的目光在藍芳兒身上上下掃視了一圈。
昨夜,慕容楓在自己宮中待了沒多久便帶著藍芳兒離開了。
今日一早,她還為此事惱怒著,對藍芳兒的態度自然是清冷不少。
“臣妾還以為陛下昨日離了臣妾宮中,又回娘娘這裏了呢。今日還命人燉了粥,想給娘娘和陛下送來嚐嚐。”藍芳兒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睨了睨蕭清婉。
她自然知道,昨日慕容楓並沒有回喜年宮。
果真,蕭清婉聞言,眼角跳動兩下,身子拎了拎,隨即又坐回椅子之中,“陛下不在本宮這裏,許是回上書房了吧。”
“不會啊。”藍芳兒臉上的喜悅之色幾乎就要藏不住了,“臣妾一早就命人去過上書房了,陛下不在那裏。”
蕭清婉心中狐疑,已經有幾分坐不住。
她別過頭,望了巧慧一眼。
卻見巧慧也是一臉茫然,此刻竟然還盯著自己。
“聽說昨日夜間陳岷公公從內務府領了四個侍女,還有七八個太監侍衛往昭和宮中去了。難不成,昨日陛下竟然在昭和宮?”藍芳兒說著說著,捂住自己的嘴,故作膽戰心驚地側眼瞧了瞧蕭清婉,“是臣妾多嘴了。”
蕭清婉怒火中燒。
昨日她便覺得這念離狐媚難當,不過是挨了幾鞭子,偏生在陛下麵前擺出一副柔弱不堪的樣子。
分明就是有意迷惑慕容楓。
此刻聽到藍芳兒這麼說,更是坐實了心中那點子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