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瑾夏下意識說:“我沒有勉強。”
左梓唐歎了一口氣,說:“瑾夏,抱歉,我太自私,所以才想著把你留在身邊。”
喬瑾夏搖搖頭說:“這是我的選擇,跟你無關。”
左梓唐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才說:“其實,你跟傅辰燁是真心相愛,是我硬生生分開了你們,導致這三年來你們相隔兩地,孩子也沒有父親,說起來這都是我的錯。”
再聽這些話,喬瑾夏已經沒有那麼多的震動了,她隻平靜的看著左梓唐,沒有說話。
“瑾夏,縱使我不告訴你這些,但是將來有一天你一旦想起來,我怕你會怪我,所以我今天決定放開你的手,去追尋屬於你真正的幸福吧。”左梓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這樣看著喬瑾夏。
那感覺太縹緲,喬瑾夏的眼淚倏然落了下來,她凝望著左梓唐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正站在橋上看風景,我在橋下看你,當我好奇的走到橋上找你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第二次見你,是在一個廣場上,當時你的樣子就像是一個丟了玩具的小女孩,滿臉的傷心。
第三次見你是在一棟城堡麵前,你告訴我你在尋找你的愛人,第四次.........”
聽他如數家珍的將那些僅有的幾次見麵說的那麼清楚,喬瑾夏再也忍不住眼淚,她放聲痛哭起來,“別說了。”
“不,我要說。”左梓唐溫潤的目光注視著喬瑾夏說:“我這一生大多都是過著黑暗的生活,雖然我極力把我陽光的一麵展現給你,可是你不知道我內裏有多麼肮髒。”
“梓唐,拜托,別說了。”喬瑾夏不想聽下去,在她眼中,左梓唐就是一個陽光燦爛的人,她不希望那些汙點將他遮住。
左梓唐道:“瑾夏,讓我說下去,因為錯過這次機會我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對別人開口。”
“我是父輩們喝酒亂lun留下的產物,幸好我是男孩,才得以在左家生存,那個時候梓君的母親對我很好,她把我當做親生的兒子看待,以至於我真的以為她是我的親生母親,
我一歲半的時候,母親再次懷孕,可是死在了大出血上麵,所以我連我母親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印象裏,隻有梓君的母親是我的母親。
當梓君的母親懷孕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會懷一個男孩,卻不想生下梓君,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是味道,加上當時左家的鬥爭太嚴重,對我們的生活都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等我再大一點的時候,我偶然聽到一個聲音,那就是傳言我的身份問題,他們說我根本不是左家的種。
當時梓君氣不過,找那些堂兄弟們打架,可惜打輸了,母親得知之後,狠狠的教訓我一頓,我才知道,原來我真的是野種,隻可惜,那個時候庇佑我的人已經過世了。
當時的我心裏就萌生一種報複心裏,我要將那些嘲笑我的人統統送入地獄。
那個時候我小,其實並不懂的報複的真正意義,但是當那些堂兄弟們暗中一次兩次吃了虧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梓君早就在暗中幫我打擊他們,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又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