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從沙發上起身,拎起挽歌的包包就直接朝洗手間的方向而去。
鬱挽歌剛洗了手從洗手間出來,然後就碰上了一個喝醉了的大叔。
個子不高,還挺胖,見到鬱挽歌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上手就摸。
“美女,多少錢啊。長得挺標致的啊。”
鬱挽歌嫌惡地推開對方,正想逃跑,卻被對方一把給拽了回來。
“跑什麼呀!是嫌我長得不如意啊!給你錢不就得了?要多少?一晚上一千夠不夠?夠大方吧。”
“你滾開!”鬱挽歌因為喝了點兒酒的緣故,身上沒多大力氣。
就在這時,蔚臨予找了過來,見到這種情況,直接衝上來就給了那胖子一拳。
胖子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嘴裏還哀嚎著:“啊……他媽的,誰打老子。”
蔚臨予又朝胖子身上用力地踹了兩腳,每一腳都很用力,就算不骨折,估計也會有大片淤青吧。
“別打了。”鬱挽歌也怕鬧出事兒,拽了蔚臨予一下。
“你沒事兒吧。”蔚臨予轉身朝挽歌關心道。
鬱挽歌搖了搖頭:“沒事兒。”
蔚臨予直接拉起挽歌的手就朝外疾步走去。
鬱挽歌因為受了驚嚇,一時沒察覺到不對勁,等她被蔚臨予拽出了酒吧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被對方握著。
“那個……謝謝了。”
鬱挽歌趕緊抽回了自己的手。
蔚臨予清了清嗓子,回道:“看來,以後不能帶你來這種地方了。真不敢想象,若是我遲去一會兒……”
鬱挽歌看出了蔚臨予的自責,忙寬慰道:“今晚隻是一個意外。”
“那我送你回去吧。”蔚臨予又看了下時間。
“不用,我有開車來的。”鬱挽歌婉拒道,然後從蔚臨予的手中拿過自己的包包:“學長再見。”
“那個,我也得回去取車。”
蔚臨予便跟鬱挽歌並肩回了剛才的飯店門口,之後告別,分道揚鑣。
鬱挽歌正開車的時候,手機響了,見是席子騫打來的,於是摁了免提鍵。
“喂?”
“你現在在哪兒呢?怎麼還沒有回家?”席子騫直接質問道。
“公司聚餐,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鬱挽歌直接解釋道。
“剛才接你電話的那個男人是誰?”席子騫又問。
鬱挽歌愣了下,反問:“你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他沒告訴你?”席子騫有些窩火,想來也是,要不然這個女人為什麼沒給自己回電話。
“哦,可能是忘了吧,都喝了酒。”鬱挽歌訕笑著。
“可是,我怎麼覺得那聲音有些耳熟啊。”席子騫思來想去也沒想起來那聲音究竟在哪兒聽過。
鬱挽歌聞言忍不住笑了:“席子騫,你沒病吧。你又在懷疑什麼?懷疑我在外麵找野男人嗎?”
“我隻是有些疑惑而已。”席子騫糾正道。
“那個人你見過的,蔚臨予,我學長。”鬱挽歌笑著解釋。
這回,席子騫想起來了,如臨大敵一般地質問著。
“不是說公司聚餐嗎?你跟他怎麼走到一塊了?”
“他現在是我們公司的老板。”鬱挽歌回道。
“他對你有企圖,你以後給我離他遠點兒!要不,你直接辭職得了,到媽的公司去上班。”
席子騫原本也不想幹涉鬱挽歌的工作,但是這次非同尋常了。
鬱挽歌覺得席子騫有些小題大做了:“什麼他對我有企圖,席子騫你有病吧!”
但是,她突然就想起了剛才那一幕,學長竟然握著她的手。
不會不會,學長喜歡的人是吳月啊。
而且,她現在是有夫之婦,學長是知道的啊,怎麼可能會對自己有那種意思。
太荒唐了!
“讓你離他遠點就離他遠點,哪那麼多的廢話!”
席子騫也火了,正好勤務兵進來,結果直接成了炮灰。
“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敲門嗎!”
勤務兵很委屈的樣子:“我敲過了。”
“我沒聽見!出去重敲!”席子騫吼道。
這邊還沒掛電話,鬱挽歌自然也聽到了,而且嚇了一大跳。
“那個,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先掛了啊,我還在開車呢。”
鬱挽歌覺得,這個男人現在正在氣頭上,還是少跟他說話為妙。
“不準……”掛字還沒發出音,手機裏就傳出了嘟嘟嘟的聲音。
席子騫再打過去的時候,鬱挽歌直接不接了,她還想今晚睡個安穩覺呢。
“什麼事兒!”席子騫看向進來的勤務兵,沒什麼好臉色。
“沒……沒事兒。”勤務兵本來是有事兒的,但是一看席子騫這種狀態,立刻就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