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用林雅涵製住了白淵,回頭收拾了東西早早用過午膳就帶著幾個家將護送白葉和白夫人兩人入京。他們走的頗慢,加上雪地難行,等到抵達京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微微擦黑。一行人順利入城並未直接回白大將軍府而是去了明府。
明府上下早在得了消息之後就盼著他們回來了。白葉扶著白夫人下車就見大舅舅、大舅母都在一側等著。白夫人見著娘家人也是紅了眼眶,鬆開白葉的手就飛快上前。
“大哥,大嫂!”說著就抓住了明夫人的手,姑嫂兩人都是眼淚汪汪的。白葉見狀連忙上前屈膝行禮,“大舅舅、大舅母。”
明浩之對著兩人點了點頭,沉聲道:“進去吧,爹娘還等著呢。”
一行人這才一同進去,白夫人見著父母又是默默落淚了許久,這些年來為著避嫌少了不少的來往,如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竟然是一直說到了晚膳,晚膳之後又一直聊到了入夜。
最後白夫人竟然是白老婦人留在了她那裏,白葉則還是上次住的院子,明惠親自送了她過去,笑著道:“早兩日這地龍就燒了起來,被子鋪蓋也都曬過了,湯婆子也都背好了,若是你覺得冷就讓丫鬟把炭盆也燒起來。”
“哪裏就這般怕冷了。”白葉笑著道,拉著明惠坐下,笑著道:“我看著你氣色倒是好了不少,與你把把脈?”
明惠聞言雙眼就亮了起來,“我倒是想開口,隻想著你舟車勞頓,怕你累就沒好意思開口。”說著就卷起袖子伸手過去。白葉笑著擦了擦手,手指落在她雪白的手腕上,道:“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何必這般見外。”說著就垂下眼簾,認真給明慧把脈。
明慧吃了這些日子的藥,身體略有好轉。當初白葉跟著楚容若去明州,就特意把藥方給留了下來,看來明惠倒是從未斷過。白葉把診脈的結果說了,道:“如今倒是還好,我再給你把藥方略微改改,更對症些。”
明惠得了白葉這話,鬆了一口氣,笑著道:“那就勞煩妹妹了。”她說著起身,“你且好好休息吧,改藥方的事情也不必急於一時。”
白葉送了她離去,回身就直接倒在了柔軟而溫暖的床上,等著熱水燒好,她才睡眼惺忪地起身洗漱,等著渾身熱乎乎地躺回去,她竟然是頭發沒幹透就睡著了,倒是一旁的丫鬟怕她明日起身頭疼,小心翼翼把頭發給她徹底烘幹這才退了出去。白葉竟然是一直未曾察覺,第二日起身時隻覺得神清氣爽。
陪著明老夫人用過早膳,白夫人這才道:“我和白葉、白淵今日也該回府了,母親若是得空,也去我那邊坐坐,我聽老二說白葉的鄉郡府邸也就在將軍府的邊上,如今想來也該建好了,咱們得空一起過去替她掌眼,免得她年紀小小的不懂輕重。”
明老夫人笑著點頭,道:“如今形勢清爽起來,少了那些顧忌,日後自然是要多多來往才對。”
母子三人離去,沿著小道回了白府,隻聽著大街之上喧鬧不止。將軍府裏倒是早就收拾的妥妥帖帖了,白葉的房間也布置得妥妥帖帖,白葉的行李、箱籠被一氣送了進去,小刀在這邊搭把手幫忙,等著東西收拾了大半的時候,新綠就帶著白葉在何府的兩個小丫頭一起趕來了。
“姑娘!”新綠喜氣洋洋,飛快上前行禮,笑著道:“奴婢可盼著姑娘回來了。”
白葉擺手道:“快去幫你小刀姐姐的忙,今日可是把她累壞了。”
小刀聞言笑著回頭,道:“姑娘這般說可是折煞奴婢了,不過是些許瑣事罷了!”
新綠連忙過去幫忙,把餘下那些箱籠都收拾整齊,按照之前楚容若寫好的簽子一一放好,回頭方便白葉送去各府。
白川是在傍晚才回府的,一家人一起吃了頓飯,第二日一早他就又不見了蹤影。白葉先是陪著白夫人去了明府,午後又趁著何太醫回府時去了何府給老師請安,順帶把收的那些上好的藥材奉上。
何太醫自然是滿心高興,問了白葉些許明州的事情留著她用了晚膳這才讓人護送她回去。
之後幾日白葉也是格外的忙碌,鄭王府楚雲容處--順帶試探了兩句,看看白淵說的楚雲天的事情是否是真的。楚雲容連連否認,開什麼玩笑,楚容若對白葉的心思她如何看不出來。又不是嫌命長想要找死,怎麼可能去截楚容若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