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仆人推輪椅過來你坐下,你現在這身子不能繼續走了。”雲依依一看斐漠要走她忙擔心的開口。
“放心,你老公沒有這麼虛弱。”斐漠再次低頭在雲依依臉頰落下一吻,他嗓音低沉而不穩對她說:“我不需要輪椅,我需要的是你在我身邊。”
“你坐輪椅我也還是在你身邊。”雲依依卻不願意斐漠繼續行走,他剛剛行為傷到了他。
“不。”斐漠對輪椅有著固執的排斥,他眼神堅定直視著雲依依字字清楚,“我推你回房。”
雲依依:“……”
她看著斐漠張了張嘴最後輕輕點了一下頭,隻因她在斐漠的眼裏看見了堅決。
此刻,她眼神很是複雜,輪椅對於斐漠而言厭惡至極,就因當初的車禍讓他看見輪椅就討厭。
如此她又怎麼可能說的出口,雖然她很擔心他卻隻能妥協。
斐漠走的很慢,每走一步他身體骨血好似都在割裂著他,讓他似走到刀刃上痛。
他的呼吸亂了,連眼前也被冷汗給遮擋了視線,這讓他快速抬手不著痕跡擦去汗水繼續走著。
四周寂靜無聲,這讓雲依依能夠聽見身後斐漠氣息很重,如此讓她心裏生疼。
“老公……”她終忍不住出聲。
“快到房間了。”斐漠痛的牙齒打顫也語氣不穩。
雲依依雙手交握到骨節發白,她輕咬下唇後對斐漠說:“老公,你送我回房間讓女傭過來照顧我,你去看看醫生好不好?”
“我沒事。”斐漠回應雲依依,他鳳眸凝滿隱忍又說:“別擔心我,我一會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老公我才是沒事的人。”雲依依聽了立刻回應斐漠,“我今天和媽媽霍德華大公爵去見伊麗莎白還有特肯,我就是哭了哭其實也沒有什麼,你別擔心我。”
斐漠聽見特肯這兩個字時,他頓時眉頭緊蹙一雙眼裏滿是陰戾。
“他們有沒有傷害你?我要實話。”他立刻問雲依依。
“有媽媽在,他們怎麼敢傷害我。”雲依依聽出斐漠語氣裏的擔心和焦急,她忙說:“媽媽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誰敢招惹她,她的手段厲害著連伊麗莎白都被她給懟的說不出話來。”
斐漠眼神帶著複雜,他對雲依依說:“別什麼都聽她的,她讓你做什麼你先問我。你身體不能這樣折騰,你要是出事我怎麼辦?”
雲依依在斐漠話罷小心翼翼的說:“我……我沒事……我以後都告訴你,不會讓老公擔心。”
斐漠聽著雲依依的沙啞無力的聲音,他很多話想對她說最後也隻能聲音輕柔的說:“這事之後再說,你先別說話等著醫生過來做檢查。”
雲依依咬了咬唇望著前方的路,“好。”
斐漠推著雲依依舉步維艱,但他還是將她送到房間臥室。
他先吩咐讓傭人將晚餐端進來,然後讓下人將醫生全部帶來。
而後他端起水杯遞到雲依依嘴邊,“喝點水。”
雲依依乖順的喝了兩口,她對斐漠說:“你讓醫生來得到的結果也是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