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的同意,你竟然擅自帶依依出城堡,更帶去伊麗莎白和特肯他們麵前!你要是不小心讓她遇到危險怎麼辦?”斐漠想到第一眼看見雲依依病弱疲倦的樣子心裏就怒火中燒。
特別他想到她一雙眼睛哭的紅腫,就算他帶她回房間後給她敷了眼睛,可她眼睛還是腫的厲害。
這讓他更加惱怒的怒視著霍德華大公爵怒道:“中間你還讓她發了短消息就失去行蹤,我今天一直都在擔心中度過。”
霍德華大公爵聽完斐漠這話,她才抬起雙眼看向斐漠意有所指說:“我將她帶回來有讓她哪裏受傷嗎?”
“她的眼睛腫成什麼樣子你看的清楚,竟然說她沒受傷?”斐漠當即鳳眸怒目盯著霍德華大公爵。
“誰哭眼睛都腫。”霍德華大公爵淡然看著斐漠。
“我都舍不得她哭,你有什麼資格讓她哭。”斐漠氣結。
“我又沒逼著她哭,她自己要哭。”霍德華大公爵直視著斐漠,又說:“哭一哭排出眼睛毒素對她眼睛好,再說她自己哭怎麼能怪我。”
“她和你在一起,她哭總有原因,否則她不會哭!”斐漠怒視著霍德華大公爵,“你更不該私自帶走她。”
“思念女兒哭,這算不算原因?”霍德華大公爵反問斐漠,又說:“我私自帶走她?我可不算私自,你該知道她近來和我在一起練習如何麵對伊麗莎白和冊封的事情,所以我帶走她一點都不值得奇怪。”
“可是你帶走之前才告訴我離開城堡,並且還讓她與我失聯!”斐漠想起今天他擔心不已的心情和看見依依病弱的樣子怒火更盛。
至於依依思念女兒而哭,他知道若不是被提起她也會忍著不哭。
終究還是霍德華大公爵的錯!
“難道我讓她拿著手機繼續每一個小時都和你聯係還要當著伊麗莎白的麵?”霍德華大公爵再次反問著斐漠,“你該知道你現在對外已經死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死了,連你外出去處理事務都非常保密不允許任何人外泄你還活著消息。”
不等斐漠說話,她又說:“你死對依依還有我來說最形容行事,這也是為什麼從一開始我救了你之後就保密你還活著的這件事。而也正是你對外已死才能讓今天伊麗莎白同意爵位繼承給依依,否則你爵位的事情可沒有這麼容易處理好。”
“還有,我知道你很擔心依依的安全和身體,但你要相信有我在,我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就算她哭了,她委屈了,她痛苦不堪,可你要知道你們來L敦不是為了度假也不是為了度蜜月,你們是為了救你們的女兒,而我為了得到一位繼承人。”
“所有的事情都極其複雜,這些沒有人比你更清楚每一件事稍有不慎將我們所布下的局麵功虧一簣,就連今天我帶依依去見伊麗莎白也是如此突然,我要的就是忽然帶她見伊麗莎白,要她害怕,要她那一份久違又認真的麵對一切事情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