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漠並沒有去看信封,他一雙眸子猩紅帶著怒火死死盯著霍德華大公爵。
霍德華大公爵看著斐漠這般樣子,她將信封拿起來打開,將裏麵放著的文件放在他麵前。
“隻要一眼。”她對他說。
斐漠怒火的鳳眸看著霍德華大公爵,但他還是微微低眸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一眼,他一怔。
下一刻,他伸手拿起了麵前放著的文件,他麵對霍德華大公爵憤怒的眼神也在這一刻變得複雜和深邃。
霍德華大公爵看著斐漠的神情變化,她便再次拿起書籍翻開她放了書簽的那章繼續看著。
書房內靜悄悄去,斐漠緊蹙眉頭看著麵前的文件,霍德華大公爵繼續看書,氣氛卻說不出的怪異。
如此氣氛直到斐漠將手裏的文件放在桌上,霍德華大公爵也正好將書籍合上,可見她時時刻刻看似在看書實際上一直都在觀察斐漠。
“以我的爵位走捷徑最簡單。”她一雙眸子很平靜的看著斐漠,“你在外麵逼著特肯和斐正玄沒有辦法,而我這裏可以把特肯解決掉。”
斐漠隻是一雙冷靜下來的深邃鳳眸看著霍德華大公爵,他薄唇緊抿成線並未說話。
“你所看見的文件便是我和依依今天見伊麗莎白所得到的結果。”霍德華大公爵看著斐漠,“現在你還想說依依哭的眼睛紅腫不值得嗎?”
“不值得!”斐漠說的絲毫不遲疑,他鳳眸深邃漆黑直視著霍德華大公爵,“讓她流一滴淚都不值得!”
“你這樣說我也沒有辦法。”霍德華大公爵一點都不意外斐漠的回答,她深知他愛雲依依如生命。
而後她又對斐漠說的別具深意:“不管你如何說這份文件不值得,也或者說我對依依殘忍,但是現在結果已經出現。不管你多麼的憤怒如何對我生氣,事實告訴你結局已經出現。並且……”
此刻她一雙深沉的眼睛凝滿深幽又說:“並且依依得到的不簡單是爵位,而你得到的也不簡單是整個霍德華家族。”
“你到底還背著我做了多少事情?”斐漠聲音低沉帶著銳利。
“不多。”霍德華大公爵將書放在麵前桌上,她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眉頭微擰,“有些涼了。”
“不多是多少?”斐漠用著質問的語氣問霍德華大公爵。
“你以後會知道。”霍德華大公爵凝視著斐漠,“至少不會是壞人。”
“對於我來說這是壞事!”斐漠盯著霍德華大公爵,“你再束縛我和依依!不,是我們一家人。”
“漠,你知道這不是束縛。”霍德華大公爵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望著斐漠。
“對於我而言這是束縛。”斐漠眼中再次出現了點點火星。
霍德華大公爵對斐漠輕輕地攤手,“一切都已經達成共識。”
“共識?沒有經過我同意可不是共識。”斐漠直視著霍德華大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