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雲被沈老夫人纏得沒法,決定端著咖啡進總裁室,然後躲一會兒再出來。原本她隻是順口說說而已,現在非得執行不可了!
“潑準點兒哦,不要潑歪了!”沈老夫人憂心告誡。
符雲頭皮發麻,頓了一下說:“我不會為自己未來的‘幸福’生活種下隱憂的!”
咦!沈老夫人雙眼發亮,看樣子抱曾孫有望了哦!
符雲走進沈之翔的辦公室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嗯?今天加送一杯?”沈之翔抬頭看了她一眼。
“奶奶立誌做讀報大師,大概想申請一個與之相關的吉尼斯紀錄。”符雲把咖啡放在桌上。
“……報紙說了什麼?”
“你沒看?”
“沒時間!”
“與伍德公司合作?”最近好像就這件事最忙。
“嗯,茱莉亞?伍德那個女人麻煩!”
“很漂亮啊!”
“哼……”沈之翔輕哼,“漂亮、聰明、能幹的女人……難得找到婆家!”
“原來你不隻腹黑,連嘴也很黑?!”符雲驚奇地看著他。
“難道我有說錯嗎?”
“我知道我不漂亮、不聰明、不能幹!所以,總算有人要了……”符雲唉聲歎氣。
“……”惹火佳人了?
“顏傾很漂亮、很聰明、很能幹啊!”符雲舉出反例。
“我是說難得!不是說不會!難得找的,找到的一定是難得的,所以你該為你朋友高興!”
“嗯哼!我朋友……”符雲笑了。
沈之翔覺得她的笑很詭異,深思地看著她。
“柏陽是你朋友,你這樣是不是在說他好話?”符雲又問,弄得沈之翔不知道她剛剛在笑什麼。
“柏陽已經完全轉性子了好嗎?所以說,顏傾這個女人功不可沒啊!原以為花花公子都該是終結在不染塵埃不食煙火不懂世事的無知少女手中的!”
符雲皺皺眉:“所以我說柏陽這個男人的行事作風太不符合浪子回頭基本準則。”
沈之翔輕笑著搖搖頭:“他很愛顏傾。”
“誰知道能堅持多久?”她還是為顏傾擔心。雖然顏傾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但是萬一被傷透心了恐怕不再願意去拿起了。如果柏陽這個男人不能給她幸福反而毀了她的幸福怎麼辦?算了,算了,現在自己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操心別人的事情做什麼?顏傾那個女人現在幸福著呢!
二人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突然推開。沈老夫人拿著兩張紙進來:“我送文件!”
符雲站到一邊去,讓道。
“這不是急件。”沈之翔看了後說道,還是拿起筆在上麵簽字。
“我隻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受傷?”
“畢竟為情所傷的女人是很恐怖的,滾燙的咖啡潑在身上肯定很難受……”
符雲的臉黑了左半邊,沈之翔的臉黑了右半邊。
“不過看樣子小雲雲很溫柔哦……”沈老夫人抓過所謂的急件轉身就走。
看著門關上,沈之翔喃喃自問:“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奶奶?”
符雲無限同情——同情自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也算是我奶奶。”。
“你多擔待了。”沈之翔搖頭歎氣。
正說著,門又被撞開。
“奶奶!”沈之翔要發火了,打擾他談戀愛可以說她老人家愛玩,可以……原諒!但是他在工作耶!
“我知道你為什麼沒有被潑咖啡了!”沈老夫人說。
“為什麼?”符雲很期待她高明的解說。
“因為你故意把咖啡泡得很難喝!這才是殺人不見血嘛……最多胃出血!”
果然……高明!符雲豎起大拇指。
沈之翔繼續臉黑。
等沈老夫人再次離開,沈之翔馬上起身收拾東西。
“你幹嘛?”符雲問。
“該去吃午飯了!”
“那你收拾這些東西幹嘛?”
“在這裏我還能工作嗎?今天去租個辦公室用用!”
“租?在哪裏租?誰租給你?”你牛你去叫別人租給你,多半以為你星辰快倒了,連新修好的辦公大廈都抵押了——以至於堂堂總裁沒有地方辦公。
“帝闋!誰都會租給我——我難道非得告訴人家我要租辦公室嗎?我隻是吃飯而已。”
“呃……抱歉,我很笨,沒想到。”符雲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