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看著秦薑一直在歎氣,便也氣憤的說道。
“秦薑,我都說了,我跟歐陽禹之間什麼都沒有,隻是他吐到了我的身上,我才脫掉了外套的。”
秦薑沉默的聽著,在心中卻知道這肯定是舒然找出來的借口,孤男寡女的深更半夜在一塊,要不是離的很近,怎麼可能會吐到身上?
但是舒然既然還是要撒謊的話,那就是說明還是喜歡總裁的,那說不定還有救。
秦薑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這樣吧,若是以後見到了總裁的話,你也不要說這麼別扭的理由了,我來想一個理由,隻要是你以後能全心全意的愛著總裁,我一輩子都不會拆穿的。”這是秦薑為了陸衍蕭所做出來的最大的忍讓了。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別扭的理由?”舒然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秦薑拿起來了自己的電話,在放下了之後就有些緊張的開始劃船。
“怎麼了?是不是陸衍蕭有了什麼事情了?”舒然問道。
“酒吧的人打來的,總裁好像是喝醉了,我們要趕快的趕過去。”秦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瘋狂的開始劃船,舒然一語不發,心中卻盤算著,是不是因為與自己吵架,所以陸衍蕭才去喝酒的?
兩個人開車車子飛快的到了電話裏麵的酒吧,舒然心急著想要去見到陸衍蕭,便快步的走在前麵,沒有想到卻被後麵的秦薑一把拉住了。
“你做什麼?”舒然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全,秦薑便指了指一邊停著的車,從車裏麵走出一個人來,便是急匆匆趕來的木子。
舒然一想到之前陸衍蕭說過木子其實就是李歡,心中說不出來的滋味來,當時在火場裏麵的那個畫麵又浮現在了腦海中,舒然倒並不覺得李歡可怕,隻是覺得也是一個十分可憐的人。
木子和瑤瑤跟著服務員來到了陸衍蕭躺著的房間,隻聽到了木子的一聲驚呼。
“天哪,怎麼會這樣!”木子便和瑤瑤進去了,進去了之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甚至還有很大的動靜。
舒然和秦薑在外麵聽得心癢,急於想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屋子的裏麵連一個窗戶都沒有,哪裏看的到?
過了幾分鍾,瑤瑤端著一盆水從屋子裏麵出來了,秦薑在看到了那一盆水之後麵色忽然就變了,但是卻還是機警的拉著舒然轉過了身去。
在瑤瑤走了之後,舒然便察覺到了秦薑的不對勁,便小聲的問道。
“怎麼了?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血,那個盆子裏麵是血水!”
在聽到了秦薑的話之後,舒然有些站不住了,剛巧這個時候瑤瑤回來了,舒然跟在瑤瑤的後麵,想要通過門縫去看一看裏麵到底發生了啥。
陸衍蕭隻是喝醉了酒哪裏會來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