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這麼護犢子(1 / 1)

九王爺秦涉的府邸,都和別人的不一樣,建在湖泊的中央,一條長長的白玉橋,連接著府邸河岸邊。

水中微波蕩漾,波光閃閃,秦瀲和逐月到的時候,秦涉正在和人下棋。

見到他們,簡單的說了一句,“你們先等著,我把這盤棋下完。”

接著又聚精會神的和人廝殺,盞茶的工夫,隻見秦涉把棋子揉在一起。

“今天情況不對,下幾盤輸幾盤,看來是要倒黴了。”

他站了起來,陪他下去的人,膽戰心驚的退了出去。

秦涉這才走過來,正正經經的行了個禮,又吩咐婢女上茶,笑著說,“皇兄,皇嫂,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啦?”

看向逐月,開玩笑的說,“皇嫂大駕光臨,臣弟想一定是龍卷風。”

逐月嗔視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說,“當然是你這個人來瘋,吹來的。”

居然罵他是瘋子,秦涉又怎麼是嘴上能吃得虧的人,眨了一下眼睛說,雖然陛下在場,他也毫不畏懼。

“皇嫂,我觀你,麵犯桃花,內火旺盛,是不是皇兄太累,晚上……”

話沒說完,但是誰都聽得出來,皇兄太累,晚上無法滿足她,所以才內火旺盛的,又親手奉上香茶。

逐月伸手接過來,一臉的平靜,甚至還說了句謝謝,手突然抬高,並且一歪,整杯水全部都撒在他的脖子裏。

秦涉被燙的一哆嗦,哎呦一聲,隻感覺一股暖流,順著胸口,一路蜿蜒,流到小腹下麵的,草木幽深處。

逐月像不是故意的一樣,連忙站起來道歉,“啊,真對不起,我來幫你擦擦。”

沒有帕子,直接撩起秦涉的衣角,在他臉上胡亂的擦拭,還把他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像被雷劈了一樣,她自己憋不住笑。

秦涉緊抿著唇,頂著一個雞窩頭,向秦瀲告狀,“皇兄,你還管不管你的人了?”

秦瀲眉頭微蹙,老九自動把逐月說成是自己的,聽著還挺順耳,嘴角似笑非笑,“給你道歉了,又幫你擦拭,你還想怎樣?”

秦涉抖了一下_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頭發,皇兄這護犢子的勁兒,也不知什麼時候學來的,算了吧,告不贏,無奈的說道,“好吧,你們高興就好。”

看逐月光彩照人,似乎比以前更動人了,之前像個爺們兒,如今越來越像姑娘了,人常說無論男女,總有一個人令你改變,看來是真的,不由得眯起來眼睛,看來被皇兄滋潤的不錯。

還有皇兄自從和逐月在一起,英姿勃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就像此刻,單手托著下巴,視線都沒離開過逐月,原來和諧的感情,有這麼大的魔力。

為皇兄高興的同時,又想起自己的事兒,心情有一瞬間的低落,悶悶的喝了一口酒,這才問道,“皇兄莫不是,為太後下葬的事而來。”

秦瀲點點頭,“還順利嗎?”

為了不讓人說三道四,蘇太後是秘密下葬的,沒有驚動令任何人,而皇宮的靈堂內,依然擺放著棺槨,該有的禮節,一點兒都沒少,隻是棺槨裏沒有人而已。

蘇太後的遺體,已經按照逐月的意思,讓老九早上偷偷的埋了。

秦涉大冬天的,手裏還搖著折扇,“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異常,隻是下葬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哦,什麼事?”秦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