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灝臣掃他一眼,啟動薄唇,"小箏。"
"來了。"白箏應了聲,走出去拉開鐵門讓車輛駛進來。
車停,莫晨曦下來,拉著白箏小聲詢問裏麵現在是什麼情況。
白箏深沉地搖了搖頭,歎了歎氣,"情況非常不好,少爺已經在沙發坐了一個小時,黑雲壓城城欲摧,山雨欲來風滿樓。"
能讓白箏搖頭做詩的情況,看樣子是大為不妙。
三人對看,一致邁開步伐走進房子裏。
"人這麼齊,你們倆坐在那裏聊什麼呢?"莫赤練不是很有底氣地出聲,試圖打破寂靜。
她的話落,不但沒有打破,反而讓氣氛降到另一個範疇,低溫。
仇北貊昂起高貴的頭顱,要冷不冷地看了莫赤練一眼,酸裏酸氣地講:"喲,莫小姐回來了,今天晚上一定很刺激吧,刺激到連電話短信都沒時間回,一定是左擁右抱,腳下還有兩個幫你捶腿的。"不然怎麼會連看個手機的空都沒有。
醋味兒很濃。
莫赤練心裏有些小竊喜,看來是她平時太過乖巧,對他太過順從,導致他鼻子翹上了天,不在乎她,玩個失蹤,就能讓他改變態度,雖然這態度也不好,但莫赤練很受用。
表麵上裝得很惶恐,戰戰兢兢在他身邊坐下,害怕他生氣的樣子,纖細玉臂勾住他的,努努嘴,嗓音帶著小女人特有的柔軟,"你別生氣了,我們三個一起玩的時候,把手機留在車上了,所以才沒有回複你們。"
似嬌,似嗔,似撒嬌。
"對啊,我們不是故意的。"莫晨曦在白灝臣身旁坐下,抱著他的手臂晃兩下,一雙清眸裏死揉碎了星空,閃著細碎的芒。
真誠備至。
側眸,白灝臣看進那雙褐色清亮的眸子裏,抿直的唇線涼薄一扯,"電話留在車上,你關定位做什麼?"
莫晨曦眨眨眼,有點噎住,當然是怕他知道自己在電影院啊,醋王可不是好哄的。
"唔,我可能是不小心的時候點到了。"莫晨曦十分坦白地對上男人的視線,不能慫,一慫就會被發現馬腳。
可惜她低估了白灝臣對她的了解。
"你唔了聲,說明你在思考,在想對策,你去的地方,不想讓我知道。"白灝臣有條有理地分析她的行為。
莫晨曦雙眸越睜越大,不淡定爬上眼角,"你分析得挺不錯的,但是我沒有啊。"
"沒有?"白灝臣眼神微壓,看莫素素,"素素,告訴我,你們去了哪裏,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畢竟我在半夜裏幫你榨過果汁,還切傷了手指。"
莫素素:……
莫晨曦:……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怎麼就忘記自家老公是個大忽悠呢,小白兔體質的素素根本不是對手啊。
莫晨曦抿著唇,看向莫素素,給她打氣:素素,千萬不要被他的苦肉計給騙了!
"我……"莫素素手指緊張地纏在一起,"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不過隻有我們三個人,沒有其他人的。"
"你們為什麼喝酒。"仇北貊微微一笑,活像忽悠小紅帽的狼外婆,"你們三個女孩子,在外麵喝酒,還這麼晚沒回來,有酒的地方無非是飯店,酒吧還有酒莊,你們對外麵的酒莊應該沒有興趣,也不可能大半夜的跑出去飯店吃飯,所以,你們去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