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童和他們一起離開的悉尼,隻是目的地有所不同,楚天童轉路去英國和GB小組的其他人會合,去等待下一步的指示。韓笑盈和關競堂隨著菲瑪飛到了下一站韓國首爾,他們按計劃同樣要在首爾停留七天,七天的活動已經排得很滿了。
一路上看著丁小餘和司徒誌傑親親我我,一派親密的樣子,韓笑盈就打從心底裏笑出來,這將是多麼幸福的一對。同時韓笑盈也發現,司徒誌傑出手越來越大方了,行事越來越有貴族氣勢,想必已經在為向丁小餘坦白身份做必要的準備,隻是陶醉在幸福愛情中的丁小餘卻對此視而不見,好象什麼都沒有發覺一樣的享受著他的關愛。
到了首爾,丁小餘和司徒誌傑就宣告失蹤,這兩個喜好旅行的人到了一起,他們的去向就可想而知了。
韓笑盈和關競堂就沒有他們這樣的興致了,因為少了司徒誌傑,他們不得不伸手幫助蔣成浩和程雨寒進行一些必要的組織工作,他們還真的幫了不少的忙,這兩人雖然都不能算是正式的商人,但總算得上是邊緣人士,而且也有很好的組織能力,做起這些事情來一點都不困難,幾個來回就已經很熟悉工作的內容了。
菲瑪在首爾的首發會和前幾站一樣,盛況空前,展覽中心的門幾乎被人們給擠破了,這個時候幾個主辦人卻都躲到了後麵的工作間裏,幾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不喜歡太熱鬧的場麵,耳邊還是清靜一點好。
蔣成浩更是幹脆回到了酒店休息,最近他覺得身心疲憊。
韓笑盈和關競堂坐在他們設在展覽中心的臨時工作間裏喝著礦泉水,愛了韓笑盈的影響,關競堂最近也喜歡上了礦泉水。
“沒想到就是組織人工作就這麼累。”韓笑盈坐在沙發上休息。
“現在知道其實領導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吧。”關競堂走過去幫她按摩肩膀。
在關競堂的按摩下,她舒服的團上雙眼,“我又不想當領導,沒必要知道領導好不好當。”
“你現在不就已經是領導了嗎?”關競堂看到她一臉的不解加了一句,“你現在不就是我的領導嗎?”
聽到這話,韓笑盈嗬嗬一笑,“是嗎?我怎麼敢領導你呢。”
關競堂繞到她的身邊坐下來,“你是我這一輩子唯一的領導。”
韓笑盈甜蜜的一笑。
“就知道你們在這裏!”程雨寒從外麵探進頭來。
時間越久,韓笑盈越發現,這個整天掛著一臉笑容的程雨寒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好人,無論什麼事情他都會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著想,在這個自私自利的社會裏,這樣的人比沙中的金子還少呢。
“雨寒,你怎麼也不在前麵看著了?”
“你們都跑到這裏來偷懶了,我幹嘛傻乎乎的在外麵被那些人折磨呢?”程雨寒走進工作室,順手將工作室的門關緊。
“我們倆本來就是義務幫忙的,所以這個不叫偷懶。”韓笑盈遞給他一瓶礦泉水,“喝點吧,多喝水有益健康。”
程雨寒接過礦泉水,他真的喝了,“我也是在義務幫忙好不好,都是老大不好,沒事給我找這種麻煩。”
“這叫能者多勞。”關競堂說。
“他自己請來的神,偏偏讓我來送。”程雨寒嘴裏不住的說。
“要不你也可以和成浩學,直接跑回酒店休息就行了。”
“這小子一遇到什麼事就很容易鑽牛角尖,而且鑽進去就出不來。”程雨寒還真擔心他的這種性格,“他是一個不懂自我保護的人。”
蔣成浩不能對崔美楠忘情,這也在韓笑盈的意料之中,否則她也不會沒叫她一起來,為了不讓蔣成浩越陷越深,她不得不把崔美楠一個人留在C城,來到這裏之後,她卻發現,蔣成浩已經陷得走不出來了。
“不過,還好有你這個調節氣氛的高手在這裏陪他。”
“我一個人又能改變什麼呢。”
“總有好的影響的,如果你能在他身邊兩個月,他會比現在開朗很多。”
程雨寒的臉色一暗,“我要走了,有些事情必須我去處理。”
關競堂和韓笑盈心驚,“怎麼啦,能說嗎?”
他來找他們就是想跟他們說這件事,“前一段時間三K黨在全球範圍內收購銀行,這事雖然十分機密,卻沒能逃過江局長的眼睛。”
這件事韓笑盈和關競堂多多少少的都知道一些,隻是最近事情太多,三K黨也沒有下一步的行動,他們才將這事忽略了。
“聽說過,這事和你離開有關係嗎?”韓笑盈看著一口一口猛喝水的程雨寒,他有那麼渴嗎?她真擔心他會被嗆到。
“他們現在終於把手伸到我國來了,而且他們還真會選,他們選中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我們程家的振宇銀行。”程雨寒咬了咬嘴唇,他雖然離開了那個家,可是那畢竟是他的家,那些人都是他的親人,“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