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討論到音樂的意義的時候,陸遠表情認真地朝他們走了過來。
以往的時候陸遠臉上是掛著笑容的,但是此時此刻,陸遠表情卻無比嚴肅,嚴肅到他們很陌生。
音樂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愛德華,肯尼迪……”
“嗯,陸遠,怎麼了?”
“如果,你即將麵臨一場災難,然後你們的曲子還沒有演奏完,你們怎麼選擇?是選擇想辦法逃命,還是選擇繼續演奏著未演奏完的曲子?”
“嗯……這……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幾個拉小提琴的音樂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住了。
他們不知道陸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而傑斯特幾人卻陷入了深思。
陸遠問的這個問題,仿佛是一場關於音樂意義上的拷問。
他們願意為音樂,為了那個未演奏完的,最純粹的旋律,然後賭上生命嗎?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好吧。”
陸遠看了一眼遠處的冰山,然後又遲疑了一下,最終又在眾人愣愣的目光下朝著另外的地方走去。
愛德華明顯感覺陸遠今天突然問的問題不是隨便問的。
很明顯……
這裏麵隱藏著什麼東西。
大概過了十多分鍾以後,鮑勃走了過來,表情無比地凝重地站在他們麵前。
“先生們,半個月後會有一場甲板走道兩小時的演奏劇情,勞煩諸位準備一下……劇本大概會在當天給你們……”
“彈奏什麼曲目?”
“隨便什麼曲目都行。”
“嗯?”
兩小時演奏會的劇情?
隨便什麼曲目都行?
看著鮑勃心事重重地離開背影,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有一個怪怪的念頭。
………………………………
“您好,船長先生,半個月以後,關於您的完整的劇本將會交到您手中……”
“這艘船會真的沉沒?會真的讓這艘船撞上冰山?”
“對……不過,希望您能保密。”
“嗯。”
這艘船的船長名叫酷奇,是一個愛爾蘭人。
當他聽到這段時間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導演對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突然懂了。
這艘船並不是像模型中一樣,而是會和他猜的一樣會真正地撞到冰山然後沉沒。
結合之前那一次極為詳細的全身體檢後,他已經知道陸遠要做什麼了。
他要製造一場真正的海難!
看著徐徐朝前麵航行的輪船,以及船上那許許多多關於這艘船的擺設。
一眼看去,這一切仿佛都是金光閃閃的鈔票正在燃燒……
酷奇閉上了眼睛。
心中充滿著惋惜……
真要這麼玩嗎?
………………………………
這一天裏,整艘船上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新劇本的預告。
預告裏有許許多多的版本,但每一個版本都通向一個結局。
除了少數一些人已經猜到到底要發生什麼事情以外,其他人經曆了短暫的茫然以後基本上該幹嘛就幹嘛。
他們並不知道這艘船內和周圍有數不清的工程師正在計算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同時許許多多的救生員緊張地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暗處,更多的工作人員正在忙活著關於《泰坦尼克號》的災難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