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有人慢慢摸索上床,她身子一緊繃,緊接著,便聞到了男人熟悉的氣息。
“九爺?”她迷迷糊糊的開口。
阮青動作滯了一下,“沒睡?”
“睡醒了。”
顧傾城翻了個身子麵對著男人,黑暗裏,隻能看到對方明亮的眼睛。
顧傾城恍恍惚惚間……
愛,欲,起伏,沉淪。
夜,更深了。
……
顧傾城做了一個夢。
夢醒時分,當她揉著腰起夜時,桌旁的鬧鍾才夜半三點。
渴,超級渴。
她清了清嗓子,幹得仿佛要起火那般澀疼。
在黑暗裏摸了半天沒有發現水,她鼓起勇氣拉開門,想要自己下樓去餐廳喝水。
山莊的房間都是一列,因為還沒開發完,走廊隻有月光照進,顯得格外幽森。
她閉著眼睛快速通過時,心撲通撲通都要跳了出來。
突然,就在經過一樓拐彎處的時候,不知道哪裏突然傳來女生嗚嗚的哭泣聲。
“誰,誰在那裏?”
這嗚嗚的哭泣聲戛然而止,顧傾城莫名有一種感覺,便轉身後退了兩步。
一個女傭拿著紅色的紙燈籠跟在她背後,“夜半不要在走廊上隨意行走。”
紅燈籠映襯著女傭的臉,顧傾城嚇的魂不附體,好半天才哆哆嗦嗦拚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渴了,就下來找水喝的。”
女傭什麼也沒說,輕飄飄的走在前麵帶她喝了水,又把她送回房間裏麵。
天知道她跟在女傭背後的時候,害怕得就差沒有發抖了。
所以回到溫暖的房間,她先衝進被窩裏,又覺得不夠,整個人鑽進阮青懷裏才覺得安心。
阮青被她身上帶的涼意凍醒,“去哪兒了?”
“樓下喝水。”
男人的聲音略微沙啞,“怎麼不叫我?”
“我看九爺睡得熟,不忍心。”
這是實話,顧傾城想著天黑便為所欲為,整個人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小聲嘟囔,“我剛才還聽到誰在哭,真是嚇死我了。這裏真嚇人,我們以後還是不要來這裏了。”
她隻是隨意的抱怨,卻不知男人在聽到她的話以後,立馬睜開了眼,眸色清明。
喝了水,顧傾城這一覺睡到日曬三竿。
“九爺和薄簡談事情去了,讓我跟著你。”
昨天阮青的話曆曆在目,顧傾城也不敢再惹他生氣,帶著阮三走到一樓,她想起昨晚也大概是在這個地方聽到哭泣的,連忙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夫人?”
顧傾城一看,這個樓梯口底下,還真有一道小門。
她小心翼翼走過去,趴在門上,“咦,難道昨晚我聽錯了?”
“夫人聽到什麼了?”
“有人哭了,好像就在這道門裏,阮三,你在外麵守著,我進去看一下。”
“不行!”阮三趕忙製止她,“九爺交代了我,不能讓夫人亂跑,夫人若有事,我恐怕擔不起這個責任。”
都到門口了,顧傾城實在好奇心重,看著門沒鎖上,就在心裏打起了算盤,麵上裝作不在乎,“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