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昳還在看隔壁22班集體受罰,突然,樂朝坐到了她身邊,對她說。
羅昳扭頭一看。隻見他屢教不改地脫了軍訓外套,左手掏出了一個濕巾,右手拿著一瓶蘇打水。
“咦?你還真給我買了?”羅昳驚疑不定地四下看了看別人,確定隻有自己擁有這瓶不同的蘇打水後,心裏突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不過是中午閑聊的時候和周嫚偶然提了一嘴。
“怕你虛脫。”
“開玩笑。”羅昳白了他一眼,接過蘇打水,“你虛脫了我都不會虛脫,我可是從小就跟著我爸媽出去鍛煉。”
“是是是。班長大人說什麼都對。”
蘇打水像是剛從冰櫃裏拿出來,瓶身涼的喜人,層層水珠不斷滲出,粘的她滿手都是水。
“要紙巾嗎?”
“謝謝啦。”
說來慚愧,樂朝這個男的的身上的配置都比她齊全。
兩個人坐在一起,視線正對著正在受罰的22班同學。
他們的教官正圍著方隊來回走動,不時停在一個同學身邊說:“蹲好。”而後,繼續麵無表情地巡視。
“嘖,真狠啊。”張誌斌難得跟他們一起聊天,坐在他附近的同學都自覺地聚了過來,聽他講在軍隊的經曆。
“你看蹲姿這個東西,你半分鍾可能不覺得怎麼樣,甚至還能起到活絡經脈的作用,但是這時間要是一長,那滋味,誰都受不了啊。”
“22班好像蹲了挺久的。”
“是啊,從我們軍姿結束就看他們蹲著了。”
“站軍姿的時候他們教官還一直在訓他們,好狠啊。”
“好可憐。”
羅昳看到已經有好幾個身材臃腫的人忍受不住倒在地上,滿頭大汗。一些女生也搖搖晃晃的。
噓!
哨聲響起。
操場所有人立刻停止所有動作,起立麵向哨音方向。
然而久蹲的22班同學,竟有絕大部分同學,腿麻到直不起來;有的人站起來,又感覺一陣眩暈,向旁邊栽去。
“休息20分鍾。”吹哨人說完,平淡地掃了一眼22班,沒說多餘的話,就離開了操場中央。
“繼續休息20分鍾吧,哨音響了,我們再訓練。”
“太棒了。”
“www沒有對比就沒有我對我們教官的愛啊。”
“22班的姐妹們好慘,我有好幾個小夥伴在22班。”
相比於21班熱烈的氣氛,22班就像是上午的21班,整個班籠罩在低氣壓中。
羅昳看向張誌斌,見他嘴角含笑,似乎對於22班同學所受的那點痛苦沒放在心上,好奇地問:“您說的意思,是您之前經曆過嗎?”
“在部隊裏,誰沒受過罰啊。他們這也就10多分鍾?我們那次,打群架,整個連罰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
“是啊,那一個小時,剛開始你還覺得腿麻,到最後,就完全一點知覺都沒有了。”張誌斌回想到當年,甚至笑出了聲,“我們當時站都站不起來,一群人爬著去的食堂。”
------題外話------
每個人生命中都有最難熬的時刻,你應該嚐試著熬過去,然後才能笑著,對旁人說起那些雲淡風輕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