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致認為是賈張氏將她的錢給偷走了。
“這該死的老虔婆,還想讓我每個月給你寄十塊錢的養老錢,屁,一分錢都沒有。”秦淮茹也是怒了,決定徹底與賈張氏撕破臉皮了。
秦淮茹錢沒了,心情自然不會好。這事又不能給傻柱明說,也不能給外人說,秦淮茹鬱悶至極。恨極了賈張氏的不止秦淮茹,還有孝出天際的棒梗,棒梗一聽錢沒了,直接氣的咬牙切齒,各種惡毒的話就往外冒,真不愧是賈張氏的賢孝大孫子。
“終於搞定了。”楊斂將鞋躺在床上,枕著新買的枕頭和被褥自言自語道。
這時,一道人影火急火燎地衝了起來,來人正是何雨水。
“你真的來了!我原來不是在做夢。”何雨水瞪大雙眼,緊緊地盯著楊斂,不可置信地說道。
“你要相信我們公司的信譽。”楊斂下了床,給何雨水倒了杯水說道。
何雨水卻沒有坐下,而是圍繞著楊斂轉來轉去,反複地打量著楊斂。
“好家夥!你真厲害,剛一進四合院,就將最難纏的那個老虔婆給攆走了。”何雨水一臉敬佩地說道。
“你可說錯了,這四合院中最好對付的就是賈張氏。”楊斂搖了搖頭說道。
“啥,最好對付的是賈張氏?”何雨水愣住了。
“是啊,賈張氏就是個大傻子,段位比起秦淮茹來差遠了,你仔細想想,賈張氏除了撒潑耍賴這一招外還有啥的招式?所謂的召魂也就是惡心惡心人,根本上不了台麵,隻要去街道告她搞封建迷信,一告一個準。”楊斂反問道。
何雨水仔細一回想,還真的是這回事。
“吃飯了嗎?”楊斂看著何雨水單薄的身體問道。傻柱的錢和飯盒都擠濟賈家了,賈家一家五口被養的白白胖胖的,自家妹子卻養成這樣,不得不說,傻柱真夠操蛋的。
“我要罐頭。”何雨水興奮地說道。
“這麼跟你說吧,午餐肉罐頭隻能夠管飽,營養卻並不豐富也不均衡……”楊斂說道。
“我就要吃午餐肉罐頭,我從小到大還沒有吃過。”何雨水直接打斷楊斂的話說道。
“行,吃吧,隨便你吃。”楊斂直接將一麻袋午餐肉罐頭放在何雨水麵前說道。
“這些都是給我的?”何雨水驚訝地說道。
“對,都是給你的,可著勁的吃吧,吃到你想吐為止。”楊斂說道。
“吃肉怎麼會吐呢?”何雨水說完,喜笑顏開地打開一盒罐頭就吃了起來,三口兩口吃了個精光。
“有點涼,我烤熱了吃。”何雨水說完,便不拿自己當外人,直接在楊斂的廚房裏點火生爐子,然後便烤起了午餐肉罐頭。
直接打開吃還好一些,何雨水這麼一烤,香味便四溢開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四合院的天命之子棒梗棒同學首先聞到了香味,然後學著賈張氏的樣子直接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看到棒梗這副模樣,秦淮茹不由得臉色一黑,但是愛子如命的她並沒有苛責棒梗,而是收拾心情,換了一副笑臉直奔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