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夏正平的身後事,夏婉與唐少楓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
而那天兩人的關係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以後,唐少楓食髓知味,變得更加黏人。
他無時無刻不想竊玉偷香,哪怕占到一丁點便宜,都笑得格外滿足。
考慮到這幾天夏婉過於勞累,唐少楓便沒有急著去公司,打算陪夏婉好好休息一天。
對唐少楓而言,休息是享受,可對夏婉而言,她寧願去公司工作。
就好比此時,唐少楓賴在她的臥房門口,死活都不肯走,“老婆,讓我進去嘛,我保證什麼都不做!”
夏婉無奈不已,又覺得哭笑不得,暗暗腹誹著唐少楓越發小孩子氣。
“唐少楓,你那點小九九我還能不清楚?麻煩你趕緊滾回自己的房間,別在我門口打擾我休息了。”
言畢,夏婉沒有聽到唐少楓的回應,便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耳朵貼著門板,想確認唐少楓是否離開了。
門外靜的沒有一絲動靜,夏婉這才放下戒備,準備下樓接杯水喝。
誰料,她剛剛打開門,身子才跨出門口一半,整個人便被唐少楓打橫抱起。
“唐少楓!你無賴啊你!放我下來!”夏婉汗顏不已,她自認已經比防狼還要小心了,架不住唐少楓如此陰險狡詐。
摟著懷裏的小人回到臥室,唐少楓皺眉抱怨道:“誰讓你把我鎖在外麵呢?我隻是抱著你睡,你也太狠心了。”
嘴角抽搐,夏婉無言以對,合著不對的倒成了她了。
當晚,唐少楓確實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老老實實的睡覺,隻有手臂不安分的在夏婉身上摸索。
夏婉徹底無語,臉上是挫敗的苦笑,最後她不得不抓緊唐少楓的手,兩人十指相扣,一起進入夢鄉。
第二天,夏婉過得很是舒適閑散,因為唐少楓一早便被肖慧給叫走,似乎是身體不好。
直到晚上八點,唐少楓才回到家,給夏婉帶了滿滿一桌好吃的。
“你媽沒事吧?”一邊往嘴裏塞雞塊,夏婉一邊詢問肖慧的病情。
唐少楓搖搖頭,含笑幫夏婉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沒什麼大事,她隻是一個人太孤單了,找借口讓我陪陪她。”
“你吃過了嗎?怎麼不動筷子啊?”夏婉吃到八成飽的時候,這才想起來跟唐少楓客套。
唐少楓但笑不語,隻看著夏婉吃,眼神疼愛。
吃完飯,夏婉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徑自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
唐少楓立即湊過去,不由分說的將夏婉抱在懷裏。
半個小時過去了,唐少楓忽然一臉無辜的盯著夏婉說,“老婆,我餓。”
沒好氣的白了唐少楓一眼,夏婉忍不住嗔道:“剛才你不吃,現在又說餓。我把飯菜給你熱一熱?”
搖搖頭,唐少楓將嘴唇貼到夏婉的耳邊,“我不吃飯。”
“那你想吃什麼?”夏婉斜了唐少楓一眼,隻覺得對方太難伺候。
“你。”唐少楓俯頭逼視著夏婉,笑容輕浮卻深情。
夏婉耳根一紅,神色極其不自然。
見夏婉害羞了,唐少楓凝視著對方的眼神更加深邃,“老婆,不帶你這樣的,讓我嚐過一次,就不準碰了,你這不是折磨人嗎?”
招架不住唐少楓極度曖昧的情話,夏婉想哭的心都有了。
見夏婉防線薄弱,唐少楓便不停地撩撥,直至夏婉逃也似的衝到樓上,哐啷一聲鎖上門,他這才哭笑不得的離開客廳。
回到自己的臥室,唐少楓將身上的衣服全都換掉,然後扔進了垃圾桶。
他嫌棄衣服的緣由不為別的,隻為那身衣服上殘留著十分明顯的女士香水味。
所以,他怕夏婉起疑或者傷心,便說起葷段子轉移夏婉的注意力。
本來他今天是去陪肖慧看病的,可肖慧卻把賽琳娜也叫了過來,當時在醫院他還沒有留意,直到回家的途中,他發現滿車都是那股濃鬱的香豔味道。
按理說任何一個女孩噴香水都不會噴的這麼猛,唐少楓便猜到是肖慧故意讓賽琳娜這樣做,想要挑撥他和夏婉的關係。
可好在唐少楓警覺性夠高,及時察覺並補救。他和夏婉好不容易才漸入佳境,所以他不願意讓任何意外破壞他們的感情。
第二天,夏婉與唐少楓一起去上班。和以往一樣,夏婉需要打扮的很醜,才會被唐少楓放行。
兩人剛剛趕到公司,唐少楓便接到電話,某個大老板耍酒瘋,在會所鬧事,其他人礙於對方的身份又不敢得罪。
於是,唐少楓匆匆離開公司,辦公室便剩下夏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