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唐少楓,房間變得安靜,氛圍也隨之輕鬆,就連空氣都順暢許多。
可夏婉,卻並未得到想象中的釋放或解脫,她控製不住的去猜想唐少楓去了哪,和誰在一起,會做些什麼。
原來潛移默化中,她已經認定自己是唐少楓的妻子,對方是她丈夫的事實,他們對婚姻必須秉承忠誠。
但她一個被錢買來的女人,有資格要求這些嗎?似乎沒有……
唐少楓跟著蕭慕庭離開公司後,直接來到星悅酒吧。
見唐少楓一杯杯的喝悶酒,蕭慕庭意味深長的調侃道:“大哥,既然你都決意出來玩了,幹嘛來這種地方?”
蕭慕庭的言下之意,唐少楓自然聽得懂,可他卻佯裝糊塗的笑著問道:“不然該去哪裏?我就是想痛痛快快喝一場,你不肯陪我?”
唐少楓對蕭慕庭而言,是這輩子最大的恩人,按理說蕭慕庭應該為唐少楓兩肋插刀,好到能穿一條褲子。
可不知為什麼,在唐少楓瞞著蕭慕庭與夏婉成婚後,蕭慕庭就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對唐少楓掏心掏肺,甚至有了隔閡。
“跟夏婉吵架了?”目光敏銳的盯著唐少楓,蕭慕庭裝作不經意的詢問對方。
唐少楓但笑不語,又猛地灌下一杯烈酒。
再次抬眸時,唐少楓的眼睛很清澈,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淩厲,“慕庭,夏婉那麼癡心,你就不感動嗎?”
感受到唐少楓的敵意,蕭慕庭眸色深沉的敷衍道:“感動?她害得我家破產,我父母相繼離世,我是有多缺女人才會惦念不忘?”
麵容冷凝的勾起唇角,唐少楓並未放過這個話題,而是繼續追問道:“可你的仇人並不是她,說起來,你對她沒有多強烈的恨意吧?”
蕭慕庭皺皺眉,開始對這個話題感到排斥,“少楓,好端端的你問這些幹嘛,我和夏婉都是過去式了。再說了,她的第一次,不是給你了嗎?按理說,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話題突然扯到這上麵,蕭慕庭的氣勢莫名變強,眼底映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哀怨。
唐少楓苦澀一笑,身上的戾氣隨之消失,沒有再像審犯人一樣對蕭慕庭進行一係列令人難堪的提問。
一整天的時間,蕭慕庭和唐少楓都把時間打發在酒水與閑聊上,可後來無論他們怎麼東拉西扯,都默契的避開了關於夏婉的一切。
晚上八點,唐少楓已經癱倒在酒桌上,而蕭慕庭的意識還很清醒。
“少楓,你真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呢……”凝視著唐少楓的後腦勺,蕭慕庭幽幽的發出歎息,眸色複雜。
其實,當唐少楓主動提起蕭慕庭與夏婉的往事,蕭慕庭便感覺到了對方似乎在怪罪他,或者說遷怒於他。
心情五味雜陳,蕭慕庭本想親自送唐少楓回去,可當他發現旁邊盯著唐少楓不放的美女後,又突然改了主意。
唐少楓姿態慵懶的仰在後座,而那個打扮妖嬈的美女便按照蕭慕庭給的地址穩穩的駕駛著唐少楓的跑車,神情雀躍而期待。
直到車子距離別墅還有百米左右的時候,唐少楓緩緩睜眼,語氣傲然的命令道:“停下。”
美女一愣,踩了刹車,發現唐少楓的眼神格外清亮後,她便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沒醉?”
“這是你送我回來的酬勞,現在給我下車。”唐少楓麵色不耐煩的抽出一張小額支票遞給對方,然後便靜等著對方離開。
美女明顯不願意,便支支吾吾的不肯走。
“我家裏有老婆,你在期待什麼?”唐少楓毫不留情的打破美女的幻想,這才將對方羞辱走。
麵色陰鬱的換到駕駛座,晚歸的唐少楓終於平安到家。
當唐少楓還沒進屋的時候,在客廳裏心猿意馬看電視的夏婉便動了動眼皮,可她什麼也沒做,佯裝入迷的盯著電視屏幕。
一分鍾後,唐少楓帶著滿身的酒氣走進客廳,發現夏婉沒有睡,他邪肆揚唇,說出口的話卻極盡刻薄,“怎麼?想再見見蕭慕庭?以為他會和我一起回來?”
夏婉皺皺眉,見唐少楓喝了不少酒,她忍住了繼續跟對方較勁的火氣,沒有再像之前一樣嗆回去。
可唐少楓並不打算放過夏婉,他步伐沉穩的走到夏婉身邊,一把奪過對方手裏的遙控器,“我在問你話!你聽不到嗎?”
被夏婉無數次忽視,唐少楓不願再慣著對方。
“你想讓我怎麼回答?唐少楓,你就這麼希望自己被戴綠帽子嗎?”氣極了的夏婉,不由得狠狠嘲弄對方,以此來表達是唐少楓在無理取鬧,她從始至終都沒有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可她的口不擇言,卻把唐少楓徹底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