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見寧靜一臉揶揄的看著自己,隨即反問道:“你這麼眼熱,是不是也要給我買套衣服,按你的眼光包裝一下我呀?”br/ 寧靜撇了撇嘴:“來時我還想著帶你去商場,好好給你包裝一下,省得在父母麵前給我丟臉。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你現在的形象我很滿意,而且省了我一筆開銷。”br/ 蕭飛急忙說道:“別介呀,直接把錢給我不就成了嘛,權當我這次臨時客串的報酬了!”br/ 寧靜輕哼道:“美得你,你權當自己是友情出演吧,友情出演可是沒有報酬的,管頓飯就不錯啦!”br/ 蕭飛歎道:“演員這碗飯真難吃啊,要都是友情出演,豈不是餓死了。”br/ “哼,看你的意思,是想多冒充幾回別人的男朋友,老實交待,以前竟給哪個女人友情出演過?”寧靜半真半假的板起了臉,似乎一副審訊的派頭。br/ 蕭飛想想,這應該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陪孫欣去歌廳,冒充她的男朋友,結果還打了一架。這次去寧靜家裏,應該不會遇到這種事了吧。br/ “僅此一次。”蕭飛笑道。br/ 寧靜立了立眉毛,哼道:“我才不信呢……”br/ “好了,到底還去不去你家了?”蕭飛打斷道,這樣逗起來沒完沒了的,不知啥時能結束演出,越久越對自己不利。br/ 寧靜如夢方醒似的突然笑道:“我差點把正事給忘了。”br/ “你看,初次登門,我帶點什麼禮物合適呢,總不能空手去吧?”蕭飛也突然想了起來。br/ 寧靜笑道:“不用了,我都準備好了,在車裏呢,走吧!”br/ 蕭飛跨上了哈雷摩托,寧靜鑽進車裏帶路前行。br/ 十幾分鍾後,兩車開進了位於京南路上的一個有些陳舊的小區裏麵,蕭飛看著門口兩邊各有一名荷槍的戰士在站崗,心想這應該是政府幹部大院。br/ 下了車後,蕭飛笑道:“原來你就住這裏,你爸、媽都在家吧?”br/ “廢話,他們都在家等著你呢,隻是……”寧靜忽然變得局促不安起來。br/ 蕭飛詫異的問道:“有沒有搞錯呀,女婿見未來嶽父嶽母,此時緊張的應該是我才對?”br/ 寧靜無奈的瞪了蕭飛一眼:“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一會兒見了我媽,你可要沉住氣,不要被我媽媽嚇到了。”br/ 蕭飛噓了口氣,問道:“你老娘長得很恐怖嗎?放心,長得再惡劣的人我也見過,我會從容應對的。”br/ 寧靜給了蕭飛一拳,嗔怒道:“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我媽媽曾是部隊的文藝兵,現在也照樣年輕、漂亮。隻是她的個性有點過於活躍了,甚至有點鬧騰,希望你不要被她震驚到。”br/ “沒事,我就當她是老頑童好了,這樣更好,總比板著臉的嶽母好,我也少了一份拘謹。”br/ 寧靜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一會兒,你就不會這麼想了。”br/ 蕭飛繼續問道:“那你爸呢,你爸應該是個大人物,不會和你媽媽一樣吧?”br/ “完全相反,沉默少言。我爸爸在南江市政法委工作,是一把手吧,嗬嗬。”寧靜笑道。br/ 蕭飛點點頭,終於知道了寧靜的真正背景,這是個夠級別的官二代。br/ 寧靜有些疑惑的繼續說道:“我爸整天沉靜的像根木頭似,都不知道他的性格怎麼受得了我媽成天在他麵前這般鬧來鬧去……”br/ 蕭飛嘿嘿一笑:“這不就是典型的性格互補嘛,如果兩個同樣性格的,那才真是難受,像你爸那樣,可能家裏成天安靜的像墳墓,如果像你媽,那估計家裏都翻天了。”br/ “估計是吧。並且他倆的年齡差了十歲,老夫少妻,更容易相處些吧。”寧靜若有所悟。br/ 談話間,兩人已經進入了樓房,一路上行到了三樓,寧靜便停住了腳步,臉上神色略微的有些緊張。br/ “銀行劫匪那麼凶悍,你都沒怕過,現在怎麼反而害怕了。”蕭飛低聲的給寧靜打氣道,這分明是見老丈人丈母娘的架勢,要緊張也該是自己緊張啊,再說,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你怕啥啊。br/ “胡說,劫匪和我父母有可比性嗎?”寧靜有點嗔怒。br/ “我這也是讓你放鬆一下嗎,來,挽著胳膊,進了門就放開,但是要被他們看到一眼,懂不?”蕭飛很有經驗的說道。br/ 寧靜恩了一聲,挽著了蕭飛的胳膊,然後又靠近了一點,顯得更加親密一點,這才按動門鈴。br/ 哢嚓!門被打開了,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身上還係著圍裙。br/ 波浪卷發,鴨蛋臉,一雙美眸,又黑又亮。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長得和寧靜很是相像,隻是年齡略長,打扮得要比寧靜時尚。br/ 蕭飛心中疑惑,這不會是寧靜的姐姐吧?br/ 那女人的眼光在寧靜挽著蕭飛的胳膊上麵停留了一下後,眼睛頓時一亮,轉頭便向著屋子裏叫道:“老寧,女兒和女婿回來了……”br/ 女人的一句話卻把蕭飛嚇了一大跳,自己今天友情客串一下寧靜的男朋友,初次見麵,就被升級成女婿了?br/ 這是什麼速度,一刀滿級嗎?br/ 寧靜的臉冷了下來,不滿的叫道:“媽,你亂說啥呢?誰是你女婿了啊?”br/ 蕭飛滿臉的尷尬,寧媽媽果然有個性,讓人難以招架。br/ “阿姨,您好。長聽小靜提起您,果然不同凡響。要不是我和小靜工作都忙,早就來拜訪您和叔叔了。我略備了一點薄禮,希望你們能夠喜歡。”蕭飛恭謹的說道。br/ 寧媽媽大方的接過蕭飛手裏的禮品袋,直接打開,眼睛頓時一亮:“啊喲……這件時裝,正是我想買一直沒舍得買的,女婿啊,你可真是可人疼啊……”br/ 蕭飛一陣蛋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這個傳說難道是真的?br/ 正當蕭飛尷尬不已的時候,一聲沉穩的喝聲從客廳沙發處傳了過來:“小敏,女兒的男朋友初次登門,你卻還是這幅瘋瘋顛顛的樣子,女婿、女婿的叫著,成何體統,你也不怕嚇到人家?”br/ 寧媽媽像是個撒嬌的小媳婦似的撇了撇嘴,轉頭不服氣的頂嘴道:“現在不是女婿,遲早還不都是,都是一家人,我有必要那麼拘禮嗎?”br/ 蕭飛側頭向著屋子裏看了一眼,卻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手裏拿著報紙,白色短袖襯衣,國字臉,雙眉如劍,看上去頗為儒雅,不過眉宇之間都有著一種上位者才有的威勢。br/ 他顯然便是寧靜的父親、南江紀委一把手寧長銘。br/ 這位大人物,顯然對自己老婆無可奈何,隻是搖了兩下頭罷了。br/ 蕭飛對寧媽媽的直爽倒是非常欣賞,這總比那些板著麵孔、謹言慎語的家長讓人感覺舒服些。br/ 寧長銘對著蕭飛招了招手:“小夥子,別管你阿姨了,過來坐吧。”br/ “好的,叔叔。”蕭飛微笑著走過來,在寧長銘的側麵沙發坐了下來,恭敬的叫道:“叔叔好。”br/ 一老一少,瞬間互相打量了幾眼。br/ “你叫蕭飛,聽說是在浩天公司裏上班?”寧長銘問道。br/ 蕭飛微笑道:“是的,我隻是在裏麵做個安保副主任而已……”br/ “聽小靜說,你回來南江不久,這些年都在哪裏工作呢?”寧長銘似乎是在拉家常,目光銳利的看著蕭飛。br/ “哦,這些年我一直是在國外打工,背井離鄉,吃苦受罪的。但為了生存,不得不如此。在外麵待的時間越長,就越是想念自己的故土,而且南江現在經濟很發達,所以我就回來了。”蕭飛平靜的說道,連自己回來的原因都說了出來,因為他知道寧長銘必然會問這個問題。br/ 寧長銘盯著蕭飛的臉,在他的臉上,寧長銘看不到絲毫的窘迫,也沒有絲毫的局促不安,有的隻是淡定和自信。br/ 上次蕭飛從銀行劫匪手中救了寧靜,並將功勞轉給寧靜的事,寧靜回來後都跟父母說了,隻是沒有說起蕭飛已然有了未婚妻的事。br/ 因此,寧長銘和寧媽媽對蕭飛有了很深的印象。br/ 這回寧靜被催婚催急了,隻好把蕭飛說成了自己男朋友,老兩口自然對蕭飛有了一種先入為主的喜歡。br/ 同時,寧長銘也對蕭飛的身份產生了一絲懷疑,因為寧靜說過蕭飛的個人檔案在十七歲以後是沒有任何記錄的。br/ 隻知道蕭飛曾經是個孤兒,五歲時父母在車禍中雙雙喪生,隨後被一個撿破爛的老頭收養。br/ 寧長銘知道,光憑問話,是了解不到什麼的,每個人都會用語言來偽裝自己。br/ 寧長銘微微一笑,說道:“距離吃飯還有點時間,要不,我們下兩盤棋,如何?”br/ 蕭飛也不推辭,笑道:“好啊,不過我下的可一般,叔叔可不見笑。”br/ 寧長銘站起身:“水平好壞,要下了才知道,現在你可別謙虛……走,我們去書房下。”br/ 兩人到了書房,寧長銘拿出象棋,在書桌上擺了開來,兩人便開始下了起來。br/ 觀棋知人,寧長銘是想從棋局中看出蕭飛的性格,蕭飛自然是猜不到的。br/ 很快,蕭飛便已經看出來了,寧長銘棋藝精湛,布局嚴謹,守中帶攻。br/ 蕭飛的棋風卻是淩厲的主攻風格,強勢的長驅直入,大開大合。br/ 一老一少此時殺得難分難解,一度處於膠著狀態。
第196章(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