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接過這瓶丹藥的時候,她識海裏的神識火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再加上當時情況緊急,她就沒急著處理這瓶丹藥。
現在看來,安家人果然跟她犯衝,就連女主安雅也對她留了一手。
那位醫修師兄接過安憶手中的瓷瓶,檢查了一下後,傳音道:“瓶子裏麵的丹藥中混合了一種類似追蹤粉的東西,他們應該是靠著那隻靈獸聞著味找過來的。”
楚天掃了一眼安雅手中的雪風狼,不悅道:“上次也是這隻小東西,這次又是它,好好一隻雪風狼,偏偏做著一隻狗崽子做的事。”
顯然,楚天想起了之前在宗門坊市發生的事。
“這裏麵的追蹤粉會粘到人身上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多的懊惱都無濟於事,倒不如想想怎麼解決。
“不會,扔了這瓶丹藥就行了。”
安憶鬆了口氣,扔下瓷瓶後,便專心旁觀安雅一行人。
“小五,不是你說安憶在這裏的嗎?怎麼沒人?”安瑛環視了一圈,沒發現其他人的身影,不悅質問道。
安雅卻是沒理會安瑛的叫囂,她這會兒的注意力全都在前麵的大門上。
旁邊的呂九虎在看到那扇大門的時候,臉色就有些難看,“這裏和我們之前進入陣法後看到的地方幾乎一樣,我奉勸各位還是原路返回吧,別真把小命丟在這裏麵了。”
也不知道這幾個淩雲宗的弟子跟那個叫安憶的究竟有什麼仇什麼怨,都這種情況了,竟然還能追過來。
要不是因為安雅他們都是淩雲宗的弟子,怎麼也比其他人更可靠一些,再加上他也還沒完全恢複過來,單獨行動太危險,他也不會跟著他們行動。
“呂師兄難道不想知道裏麵到底是什麼嗎?畢竟之前你還吃了那麼多苦頭”,安雅終於將目光從大門處收了回來,意味深長地說道。
呂九虎也不是笨蛋,安雅話裏有話,明顯是知道什麼的樣子,“你知道什麼?”
安雅卻沒正麵回答他的意思,隻說道:“呂師兄何不自己進去看看呢?”
呂九虎皺眉,正要再說些什麼,就見那邊安瑛身邊的男弟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了那扇大門。
對於男弟子來說,他活到現在都沒遇到過什麼大機緣,要不然也不用一直捧安瑛的臭腳了,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疑似上古宗門的遺跡,就算有再多人跟他說這裏很危險,他也是忍不住這誘惑的。
更何況,富貴險中求,別人求不到的寶貝,說不定就落到他頭上了呢?!
不得不說,這是修真界大部分修士都會有的心態,隻不過是在場的其他人心性都比較出眾,才突顯的這名男弟子心性太過不堅罷了。
大門一開,門外的所有人,包括一直藏在隱蔽陣法中的安憶等人就都不由自主的被吸納了進去。
被吸納進去的前一刻,安憶還聽到了安瑛咬牙切齒的咒罵聲:“你個蠢貨,誰讓你動那扇門的!”
再回神的時候,安憶身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嚐試了一下傳音符和神識,果不其然的被限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