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香嫂子正麵紅耳赤地和一個女人對峙著,香嫂子身後的台階上,香嫂子的娘王翠芬抱著小怡,一臉的焦急,小怡則是滿臉驚懼。
和香嫂子對峙的人正是齊強子的老婆,名叫李翠蓮,娘家是鄰村的。
李翠蓮為人尖酸,一張嘴有理沒理都不饒人,奸猾無比,她和齊強子湊成一對,恰好應了一個成語——狼狽為奸。
“嫂子,我真沒有!我也不知道大哥他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啊!”
香嫂子有苦說不出,她既不能說出齊強子想要強了她的惡行,也不能把齊寧給賣了,隻能支支吾吾著。
她越是軟弱,李翠蓮就越是囂張,罵罵咧咧的根本停不下來。終於,李翠蓮罵累了,插著腰,惡狠狠道:“這事兒你說怎麼辦吧?你大哥他得有一陣子不能上班了,還得到處看病,醫藥費和誤工費,你出不出!”
香嫂子變了臉色:“嫂子,我哪有那麼多錢?”
李翠蓮陰陽怪氣地看了她一眼,冷笑:“呦!你還沒錢?就你這狐媚樣子,不知道多少男的上過你的床!你還怕沒錢?”
“嫂子,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香嫂子驚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大嫂會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來。
王翠芬也急了,指著李翠蓮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這嘴賤的玩意兒,我們家香兒幹幹淨淨,你要是再嘴欠,看老娘不撕爛了你嘴!”
李翠蓮冷哼一聲:“怎麼?被我說的心虛了?前些日子你到處要錢,要不是你跟他們都有一腿,借錢哪有那麼容易?”
上下瞄了香嫂子一眼,李翠蓮不大的眼睛裏迸射出了強烈的嫉恨的光芒。
她又黑又矮,雖然原本長得還算標誌,但自打生了孩子,身材也走形了,現在的她就是一個老氣橫秋的農村婦女。
反觀香嫂子,白白淨淨,身材高挑,哪哪兒拿的出去。
兩人一比,真真是一個天一個地,身為女人,她不嫉妒都難。
香嫂子氣的眼眶通紅,要不是死咬著下唇,她都要哭出來了。
“快點拿錢!我告訴你,今兒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必須把醫藥費誤工費都給我拿出來,不然我就把你勾、引男人的事情說出去,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村裏做人?”
“嫂子!”
香嫂子又羞又怒,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王翠芬也憤怒不已,她放下小怡就想衝上來。
“你現在就去說,把父老鄉親們都叫來,讓大家夥兒都看看清楚,你這個惡毒的大嫂是怎麼欺負弟弟的遺孀的!”
聽到這道聲音,所有人都是一愣,幾人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幹淨帥氣的少年走了進來,少年的手裏還拎著一些水果和玩具。
看到他,小怡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跑過來抱著少年的腿親昵地叫到:“寧哥哥!”
香嫂子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齊寧!”
李翠蓮則是上下打量齊寧一眼,得意地嗤笑一聲:“瞧瞧我說什麼了?說著野男人,野男人就來了!”
伸出手指著齊寧,她不屑道:“我說弟妹啊,就算你耐不住寂寞想找男人,也該找個靠譜的!這小子除了一張臉蛋還有什麼?要錢沒錢要人沒人,你靠著他能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