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大概五十歲的女性來這裏?她現在身患重病,拒絕配合治療,我們正在到處找她。"見沒有搜到。其中的一個人向兩個護士問道。
"沒有呢,或者你們去其他的地方看看。"一個護士建議道。
"不好意思,打擾了。"不想把動靜鬧得太大,那兩個人說著。然後走了出去。
卓恩怎麼會在ICU病房裏呢?!她不是已經告訴過岑宇航,隻要他同意放了她女兒,她就把他想要的東西給他嗎?難道是他傷害了她,她才被送到醫院裏來的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即使是死,她也會拉著他一起同歸於盡的!她邊往十樓的方向走,邊想著。
來到十樓,她看了一下她們說的那間ICU特護病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開門走了進去。
遠遠地,她就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人,嘴上還罩著一個氧氣罩,麵色看起來很憔悴。
看到這樣的她,李雪勤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走到病房邊,輕輕地拉起床上那個人的手。她的手怎麼這麼瘦小呢?難道是孤兒院的夥食很差嗎?想到她把那麼小的她丟在孤兒院裏,她的眼淚就更是止不住了。
"對不起。卓恩,媽太不稱職了,把你生下來受了那麼多苦。"她托起她的手來,想要仔細地看一看,卻發現吊瓶上的點滴根本就沒有往下滴水!
這是一個圈套!她忽然反應了過來!可是等到她轉身想跑出去時,她才發現出口已經被人擋住了。
"你是卓恩的母親?"岑宇昊剛才親耳聽到她自稱是李卓恩的母親,於是再次向她確認。
"她不是卓恩?!"她指著病床上的那個人問道。
"當然,我怎麼會讓卓恩進這裏來呢!"岑宇昊說著,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是他的一個計劃。因為醫院太大了,他想要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去搜,效率太低了,所以他才想到了這個化被動為主動的辦法。因為他已經確定李卓恩跟她是直係親屬的關係,而且昨天他試探過她,她對"李卓恩"這三個字有反應,所以他故意通知了所有的醫護人員,讓他們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他相信,隻要她聽到了這個消息的話,就一定會到他指定的這個病房裏來的,果然不出他所料。過了沒多久,她就主動自己找來了。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卓恩的親人了!"李雪勤見他能想到這個釣她上鉤的辦法,自然知道他已經知道了。她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聰明。
"是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卓恩,也就是您女兒的丈夫!"算是初次正式見丈母娘,岑宇昊覺得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如果前麵有我冒犯您的地方。還請您能理解。"
"你是怎麼發現我是卓恩的親人的?我跟她長得很像?"李雪勤很好奇,即使他看穿她是在裝瘋,但是也應該不知道她就是李卓恩的親人吧?
"這一點說來話長,以後有時間再說,我現在就帶您去見一個人。"岑宇昊想要讓她快一點跟李卓恩見麵,再加上說不定大哥的人也來了,還是早點離開這裏為好。
昨天晚上本來他就想讓她們親人見麵的,但是鑒定完DNA後,已經接近淩晨十二點了,想著李卓恩早就睡了,他不想去打擾她,於是才決定今天一早帶她過去,可沒想到隻是過了幾個小時,就差一點鑄成了不可挽回的錯誤。
"見誰?"她問道。
"您最想見的人。"
"我最想見的人?難道是……卓恩?!"李雪勤感到有些不敢接受。
"時間很緊迫,我們快走吧!"岑宇昊看著她說道。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即使是他騙她的,她也隻能跟著他走了!李雪勤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戴上口罩,跟著岑宇昊安排的幾個醫護人員一起推著病床上的那個"病人",然後走了出去。
很輕易地就避開了岑宇航派來的人,一行人坐上車去。為了避免被人跟蹤,他讓人在城裏兜了好幾圈,這才開到了喬家裏。
等他們到了那邊時,已經快要上午十點了。
"岑宇昊!"見到他,她興奮地朝他走了過去,就差撲上去了。她正在想他呢,沒想到他就來了!
"我今天給你帶了一個你很想見的人來!"岑宇昊其實已經很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她見到他送給她的這份禮物時,是什麼樣的反應了。
她很想見的人?不就是岑宇昊嗎?李卓恩笑著,看向他:"誰啊?"
他笑著將身體移開,在他身後站著的李雪勤便站到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