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於高位的奚譚, 聽到這話,眉頭微微皺起。
“你說什麼?”
侍者恭敬的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由於這會兒是休息時間, 所以坐著的其他人,膽子大點兒的, 直接笑著揶揄道:“上將, 沒想到您在家裏已經有了這麼賢惠的家屬啊。”
他們這個會議,算是個小會議。
場上的人大多跟著奚譚上過戰場,彼此間偶爾也能聊上一些和正事無關的話題。
還有人羨慕出聲:“上將,我以後的人生目標, 也是擁有一個像您家屬這樣賢惠的老婆。”
這些人一個個的眼饞的不行。
奚譚看著麵前的點心和蛋糕, 卻覺得胃在隱隱作痛。
他揉了揉額頭, 低低吩咐著身旁的秘書hurry。
“把胃藥給我拿來。”
hurry怔了下, 隨後緊張問道:“您的胃不舒服?”
奚譚的語氣聽不出來情緒:“嗯, 馬上就要犯病。”
hurry一聽,忙不再耽誤,立馬去準備胃藥了。
在會議室眾人齊刷刷的注視下, 奚譚繃著臉, 伸手拿了根聞著還有牛奶香的小餅幹。
“哢嚓——”
這一刻。
奚譚不知道碎的到底是餅幹還是他的牙。
幸好小餅幹是真的小,所以奚譚沒被餅幹給毒死。
誰能想到呢,聞起來奶香味兒十足, 看起來品相精致的小餅幹, 吃起來簡直是災難。
四寸的桑葚蛋糕,蛋糕麵上畫著大大的愛心。
愛心裏,是奚譚的名字。
坐在奚譚身旁的那個老哥, 羨慕到嫉妒:“上將, 您家屬的手真巧, 她平時在家裏也是這麼照顧您的嗎?”
奚譚想想西淩在家裏對廚藝的熱衷,“嗯”了一聲。
那人見狀,酸溜溜的提醒:“上將,我們都還單著呢。”
他們也想要家屬!
他們也想要蛋糕和小餅幹!
奚譚假裝沒聽懂話裏的暗示,也懶得澄清西淩的身份。
他自我隔絕著味蕾,以吃藥的心態,吃了兩口蛋糕。
在每樣東西都吃了點兒之後,奚譚這才讓侍者把東西撤到他的辦公室裏。
旁邊早就看餓了的一幹人等:“???”
上將,不給我們分點兒嗎?!
冷酷沒人情味兒的上將大人,還真的沒給他們分一星半點兒。
hurry送的藥很及時。
奚譚麵不改色的當著眾人的麵兒,把藥吃下去。
感謝如今發達的醫學,讓他最近能得以生存。
“上將,您在吃藥?”
奚譚語氣淡淡睜眼說瞎話:“消食片,省得吃多了美味,會不消化。”
旁邊人:“……”
說的他更想吃了。
漫長的一場會議結束。
所有人除了工作外,腦海裏裝著的就隻有上將家屬送來的點心。
聞起來超美味的點心,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有口福,可以親口嚐一嚐。
走出會議室。
三三兩兩並肩走的人,摸著肚子,已經開始約著去茶水點心了。
奚譚去了辦公室,他沒讓hurry跟進來。
hurry在外間處理以及整理著各路信息,經過篩選後,需要奚譚親自過目的重要事情才會被真的擺放在他麵前。
沒有外人的辦公室裏。
奚譚將實在入不了口的點心和蛋糕都放進了冰箱最裏層。
放完,他坐在沙發上,往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狀態。
緩了好一會兒,不適感漸漸散去。
奚譚看看時間,這會兒是十點整,按照西淩的課表,會有半個小時的大課間。
想到這兒,他撥通了西淩的手機號。
在臨去上學前,奚譚特意給這個沒通網的小機器人,置備好了所有能用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