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還帶著未幹的眼淚,雙眼紅腫,仍舊抓著蕭靖風不放手。這樣的溫夏言,著實可憐。
蕭靖風把她放進車裏,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小心放好。
“明天,讓冷律師到公司來見我。”蕭靖風說完,發動汽車離開。
“是,總裁。”莫惜目送蕭靖風遠去,他收拾一下殘局,也回去了。
溫振華今天做的事情,已經是證據確鑿,不說別的,光這件事情就夠他在牢裏吃一輩子了。
次日,溫夏言直到中午才起床,蕭靖風都已經從公司回來了。
“好些了麼?”蕭靖風關心的問道。經過昨天的事情,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微妙。好像距離近了些,但是,又似乎沒變化。
溫夏言紅著臉點頭。
“先吃飯,我帶你去公司。”蕭靖風的臉色依舊冷冰冰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很冷,但溫夏言還是可以感覺到,蕭靖風似乎有些高興。
但是蕭靖風不想說,溫夏言很識趣的也就沒問。
很快,二人吃過了午飯,去了公司。
溫夏言跟在蕭靖風後麵。毫不意外的,她又一次享受了大家的注目禮。因為餘欣雨的關係,溫夏言在公司的名聲徹底臭了。
蕭靖風一直拉著她。
而此時,悄悄的,溫夏言把手抽了出來。
蕭靖風回頭,不高興的看著她。
能被他牽手,是多麼榮幸的事情。
“啊?有點熱,嗬嗬”溫夏言尷尬的笑著,用手扇了扇風,完全忘了這是寒冬臘月的天氣。
而蕭靖風卻無視了她,又牽起了她的手。
溫夏言:“”
辦公室――
溫夏言跟著蕭靖風進了辦公室。
一進門,她的心狠狠一顫。
溫振華居然也在。
溫夏言愣在門口,她定定的看著溫振華,沒有進去。
最後是蕭靖風拉著她走了進去。
她看向蕭靖風,用眼神詢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而蕭靖風,卻投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夏言啊,爸爸來看看你。”溫振華從沙發上站起來,他局促不安的搓著手,看起來很是尷尬。
夏言,他叫自己夏言
不知道為什麼,溫夏言以前特別渴望能和溫振華重聚,可是現在,她聽溫振華這樣稱呼自己隻覺得很惡心。
“溫董事長有話直說吧。”蕭靖風坐在轉椅上,說話絲毫不客氣。
溫振華嘿嘿的幹笑了兩聲。
“你來做什麼。”溫夏言的聲音淡淡的,但是仔細聽去,她的聲音卻夾雜著一絲顫抖。
十九歲生日的最後一天,她被溫振華掃地出門,他是那樣的耀武揚威,任憑自己怎樣乞求都沒有用
而現在,他卻站在自己麵前討好的笑著,像個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求。
這,真的是她的親生父親麼
“夏言啊,是爸爸不好,這些年都是爸爸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媽媽葉蘭,都是爸爸不好,跟爸爸回家,好嗎?”
溫振華說明了真正的來意。
“你還有臉提媽媽!”一說到葉蘭,溫夏言就一肚子氣,原本還算平靜的她現在卻氣的不行。她不傻,也沒失憶。
之前在宴會上,溫振華罵葉蘭不要臉,她記得清清楚楚!
他還遷了媽媽的墳地,如果不是蕭靖風幫了她,恐怕媽媽真的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溫振華,你不配叫媽媽的名字,你真是侮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