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不依不饒的摟著淺歌,往故意往上蹭了幾下,怕摔到水池中,卻忽略了兩人,一個赤身,一個單衣。
“你……”淺歌身子一熱,差點就把朵朵甩開了。
好在朵朵事先防備,嬌嗔道:“你若是想折斷我的手,你就隻管動手好了。”
淺歌甚是無奈,放輕了聲音說:“你先下來,好不好?”
朵朵得意的挑挑眉,上下動了兩下,說:“不要,我現在覺得這樣挺好的!”
淺歌臉頰一偏,快速點了朵朵的穴道,將人擰了下來,胡亂的替她洗了一下,便將人抱出了浴池,快速披上了幹淨的衣服。
“都不知道你在害羞什麼,明天跟我爹娘說完了,我們就要成親了,以後這種事情天天會發生,你最好早點習慣。”朵朵揚揚嘴角。
想著明天就算被她爹揍,她也心甘情願。
淺歌卻是一愣,“成親?”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事,突然聽到,嚇了一跳。
朵朵眉眼一揚,一臉惡相的說:“怎麼?你還不打算娶我嗎?我們都已經這樣了,說不定我肚子裏都已經有了你的孩子。”
“孩子?”淺歌臉色詭異的看著朵朵的肚子,腦子裏自然而然浮現了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情境。
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不知道他們以後的孩子是不是也像朵朵小時候那般可愛。
“當然,有了夫妻之實,自然就可能會有孩子。”朵朵點點腦袋說道。
心裏卻不是這樣想的,她清楚她娘是希望她十八歲後再嫁人生子,說是年紀太小會傷身子,生產時也會危險。
不過眼下哄騙淺歌,自然又是另一種說詞。
“為師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淺歌閃過一絲為難,對以後的路也有些迷茫。
他自出生就跟著師父修道,一路過來,莫說與人肌膚相親談情說愛,就是接觸的人也不多。
師父心性涼薄,連對他都吝嗇一分關心,而他自幼在師父身邊長大,師徒兩人遺世獨居,他的性子自然也隨了師父,他一直認為他會走和師父一樣的路。
但是如今,他收的小徒兒突然告訴他,他們要成親,還要一起生娃娃。
聽到這話,淺歌下意識的抵觸,但卻不是反感和朵朵在一起,而是對未來的不確定,畢竟這一輩子的路,他早已規劃好,突然被人打破,心裏難免會覺得抗拒。
也正是因為這樣,一向內斂的淺歌,情緒難得表現在臉上。
朵朵的一腔熱情,瞬間就冷了下來,微微退開,仰著小臉問:“大叔是真的對我一點心思也沒有嗎?”
她不在乎這段感情一直由她主動,也不在乎她愛得比淺歌多一些,因為她一直覺得,淺歌也是愛她的,隻是淺歌未曾接觸過情愛,他不懂這些。
若是她加以誘導,他以後一直會成為爹那樣的人,也會是一個對自家女人一心一意的好男兒。
她從來不曾想過,淺歌會不愛她。
特別是剛才兩人歡愛過後,淺歌的表現更加深了她的認知,如今看到淺歌眼中的迷茫,她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其實,她心裏也會慌。
她不是真的可以做到不要臉的留住一個不愛她的男人。
她所做的一切,皆是因為她心中早已認定淺歌對她的愛,至少在淺歌的世界裏,她是最重要的。
“讓為師想想。”淺歌不習慣這樣的朵朵。
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脆弱,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了她的肩,低語解釋:“師父活了這麼大的年紀,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時無措,給師父幾天時間。”
朵朵眼中陰霾一掃而過,垂下的眼簾帶了些許笑意。
原來大叔比她想象中更重視她一些。
她剛才看到了他眼中的慌亂呢!
兩人回到寢宮裏,由於沒有叫宮婢進來收拾,空氣中布滿了歡愛後的香甜味,使得兩人均是一陣尷尬。
倒是朵朵臉皮厚一點,上前直接將被單扯下來往地上一扔,道:“先就這樣就將睡一晚上吧!”
“嗯,早點睡吧!”淺歌這時候自然不會講究這些。
朵朵躺上去,就自覺的窩在淺歌的懷裏,還把他的手拉過來搭在自己的腰上,這才滿意的仰著小臉笑說:“大叔早點睡噢,不要想太多了,明天我爹來了,揍我一頓是輕的,對你嘛,可能會動刀子,你自己要當心噢。”
淺歌滿是複雜的看了一眼朵朵嬌俏的笑臉,微惱的在她腰間軟肉上捏了一把,輕斥:“自己闖了禍,還好意思說。”
朵朵挑挑眉,大言不慚的說:“你別告訴我,你沒有爽到?”
淺歌臉色一點,耳垂泛著可疑的紅暈,目光更是閃躲的避開,這樣沒羞沒臊的朵朵,他根本就說不過。
好男不和女鬥,他還是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