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長官,請稍等一會兒!"
中年男人神情激動,誠惶誠恐地道:"請問兩位長官大人,是在哪支部隊中服役?"
"是不是坐鎮北境的……大夏戰團?"
龍嘯雲聞言,微微一愣。
眼前之人,龍嘯雲的印象,並不差。
還有一絲欽佩,和感激。
畢竟,剛才在飛機上,就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及時挺身而出,才為自己爭取到了時間,阻止了悲劇的發生。
而在那種情況下,麵對窮凶極惡的天竺悍匪,可不是任何人,都敢衝出來以命相搏,舍己為人的。
尤其是像中年男人這種,並無武道實力的普通人而言,更是相當難能可貴,值得欽佩。
念及於此。
龍嘯雲轉過頭。揮了揮手,示意擺渡車停了下來。
接著,他微微一笑,道:"這位先生,有何見教?"
見龍嘯雲身為戰團大佬。卻沒有擺架子,反而如此平易近人,中年男人心中欽佩的同時,神情也變得更激動了。
甚至激動得,連話都說不清。
"見……見教……不敢,不敢!"
他語無倫次道:"兩位長官大人,我叫萬易軍,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問一問,兩位到底是不是……來自北境的大夏戰團?"
龍嘯雲有些疑惑,但仍是笑道:"不錯,龍某和我的副將,皆是出身北境,服役於大夏戰團。"
王昊也忍不住道:"萬先生,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大夏戰團的?"
"而且,你把我們攔住,就是為了問這個?"
萬易軍一拍手掌,驚喜道:"太好了,果然是大夏戰團的英雄!"
見眾人皆是疑惑不解,他這才趕忙解釋道:"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兩位剛才在飛機上,製服歹徒時,用的正是大夏戰團,那位總督軍大人改良後的軍體拳吧?"
王昊露出了感興趣之色,笑道:"萬先生。這你也看得出來?"
"難道你……你也曾在大夏戰團服役過?"
萬易軍摸了摸腦袋,苦笑道:"兩位長官,我雖然也立誌成為一名戰士,但礙於從小體弱多病,卻是用心無力啊。"
"實不相瞞,我之所以能認出,是因為我家老爺子萬裏敖,年輕的時候,也和二位一樣,也在大夏戰團,當了三十年的兵!"
"雖然他老人家,因為身體的原因,早就從戰團裏退了下來,但也經常在家裏,教導我們軍體拳,耳濡目染之下,我才認了出來。"
聞言,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龍嘯雲目中,浮現出一絲敬意,"原來萬先生,也是軍人後代。"
"難怪,萬先生雖不是軍人,但飛機上的行為,卻盡顯軍人風骨。"
萬易軍臉上,頗有些自豪之色。
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很快便眼神一黯。
"唉,我就有話直說了吧。"
他歎了口氣,沉聲道:"我這次過來,就是想鬥膽請兩位長官,能不能順路到我家裏,去看望看望老爺子。"
"事情是這樣的,這些年來,老爺子退役之後,一直對當年的軍旅生涯,念念不忘。"
"有好多次,他老人家都想回到部隊上去,看一看那些熟悉的人事,但因為常年有病在身,行動不便,計劃就這麼一直拖了下去。"
言之於此,萬易軍臉上的悲哀,更濃了:"拖到現在,我家老爺子的身體,終於快要不行了,連路都快走不動了。"
"所以。我這才想懇請兩位長官,能不能在他去世之前,代表大夏戰團,以慰問老將的名義,過去看望看望他。"
"這樣一來。也算了卻了老人家的心願,他就算走,也可以走得瞑目了。"
龍嘯雲沉默。
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心中,卻是一生輕歎,感慨萬千,泛起了深深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