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情。”薑鬱語氣淡然的答道。
“搞......搞事情?”克勞德沒想到之前那個恨不得跪在他腳邊感謝他讓她成為王後娘娘的小女兒會變得這麼強勢。
但是腰上的疼痛時刻提醒著他,剛才所發生的的一切,都是事實。
“你們叫我回來不就是為了教訓我?”薑鬱把那幾個嚇得時不時尖叫的女人趕出去,偌大的餐廳隻剩下三人。
海洛伊絲心疼得要死,攥著餐巾三兩步走到薑鬱麵前,“當然是為了教訓你了,不然父親為什麼讓你回來?一個低賤的女傭堆裏長大的女人,也配得上和我做姐妹?做王後也是因為我看不上那麼年老的國王罷了,你就是運氣好,撿漏罷了。”
克勞德在海洛伊絲說前麵的那幾句話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好,等海洛伊絲一股腦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恨不得撲上去捂住她的嘴。
克勞德原本也隻是準備口頭教育薑鬱一番,畢竟她的身份在這兒,還帶了好幾個女傭出宮,他擔心事後國王會找公爵府的麻煩。
“你閉嘴!”克勞德氣急敗壞的衝著海洛伊絲吼道,然後轉頭對薑鬱道,“貝芙,剛才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兒女犯了錯,我作為父親是可以諒解的,你跟我認錯就行。”
說完,就在右手邊最靠前的椅子上坐下,等著薑鬱過來向他認錯。
薑鬱好像聽了這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做王後沒什麼意思。”薑鬱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一句,克勞德和海洛伊絲一時間都沒理解。
“不如讓海洛伊絲去吧,到時候你們怎麼找我算賬都可以。”前提是你們有那個本事。
“什麼?我不要!我不去!”國王布萊茲可是個年今五十的老男人,和她心愛的弗納爾不能比,她就算是死都不會做那個王後的!
“不行也得行。”薑鬱將牛排切成等份的小塊,然後停下,“要麼死,要麼做王後。”
“選一個。”
“父親我不要!我不要!”海洛伊絲看著薑鬱手裏閃著寒芒的刀叉,不知為什麼心底升騰起恐懼,想要跑出餐廳。
但是那扇關上的門無論海洛伊絲花費多大的力氣,海洛伊絲都打不開。
“你做了什麼?你這個魔鬼!”海洛伊絲的恐懼終於顯現在了臉上,聲嘶力竭的指著薑鬱大叫。
克勞德不明白,也走過去開門。
還是打不開。
“貝芙,你做了什麼?”克勞德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適時地擺出父親的譜子,想要訓斥薑鬱,“海洛伊絲是你姐姐,你怎麼能對你姐姐不尊敬?昨天你姐姐是不是也被你欺負了?”
薑鬱回想一下,沒有。
但是薑鬱並不準備為自己辯解,放下刀叉,在白玉般的瓷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女傭堆裏長大的?”薑鬱覺著這話怎麼聽怎麼不順耳,想打人。
薑鬱再問,“做不做王後?”
見薑鬱態度這麼堅決,而且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咒術竟然讓們打不開,克勞德心裏權衡一番,做和事佬,“海洛伊絲也不是不能做王後,你先把門打開,我們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