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曾經的傷痛(二)(1 / 2)

每天都把自己藏在被窩裏,餓了爬出去吃點東西,吃完又爬回床上。老媽老爸開始還會罵,說我跟死蟲似的,說養我不如養隻豬,說我是廢物。久了之後,他們也習慣了,我依然窩我的被窩,我依然跟死屍似的趟著。

很久沒去上網,因為我害怕那無邊的網絡,它就像一把利刃,時刻割傷著我。望著顯示器,我就會想到自己被刺傷了,很痛很痛。

某一天,小學同學王超奔我家來,他就是那會子拉著天天看漫畫的小子,之後好像考了個中專吧,正值寒假的,這家夥放假在家天天玩。他說晚上沒事的話,跟他出去溜達會,喝個什麼小酒之類的,消遣消遣。哎,也許酒醉能讓我忘了我所受的一切痛苦。

去了之後才知道,這家夥為了泡MM跑酒吧裝闊了。點了瓶洋酒,服務生送來了一堆的冰紅茶,說是摻著的。酒就是酒,摻著紅茶那不是飲料了?我倒了杯純的,一口吞了下去,哇塞,那個味呀,還不如紅星二鍋頭呢。他泡的那個MM遲到了,還帶了個女孩子來。唧唧喳喳說個沒停的,她身邊那個顯然比她安靜多了。聽著他們說著笑話,我偶爾笑下,一直在喝著純洋酒,反正他們說什麼都跟我沒關係,有免費的酒,還不趁機多喝點呢。

王超用手碰碰我,很小聲的在我耳邊說了聲:“你TMD少喝點,都點兩瓶了!”哎,買單的最大,於是我把喝酒的速度降了降,無奈啊!

中途換了位置,王超靠著他泡的那個MM坐著,借著微微的酒膽,摟著那MM。那個安靜不說話的,就坐到了我邊上,我實在找不出什麼話來聊,我需要的是酒精來忘記心裏的那股子痛。

洋酒在於它的後勁,一瓶芝華士純的喝下去,我想我是醉了。

頭疼欲裂,口幹舌燥,渾身難受,誰打我了?睜開眼睛甩了甩頭,想把那種磨人的難受甩遠些,我的腦袋整個跟要炸了似的。一條熱毛巾搭在了我的頭上,那感覺真舒服。王超那小子送我回家了?估計是老媽在伺候著我吧。享受著熱毛巾的熱敷,感覺沒有那麼難受了。坐起來想喝點水,發現這不是我家。那個安靜不說話的女孩子就坐在床邊,端著杯開水,望著我。

“你醒啦?”她笑笑的望著我。

我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那喧鬧的酒吧,昏暗的燈光,不停的喝酒,王超他們不停的笑…...

“這是哪兒啊?”我拉下毛巾,接過她遞來的開水,一口喝了個底朝天。

“這是我住的地方唄。你喝多了,王超也喝多了,我不知道你住哪,總不能把你丟酒吧裏吧!”她把杯子接了過去。

“你把我帶回來難道不怕麼?”我挺納悶的,一個小姑娘家的,難道不擔心我是大灰狼麼?

“看你的樣子也不會對我怎麼樣,是吧!嗬嗬!”她起身走出了房間。

我打量了下她的房間,不像現下的女孩子那樣喜歡把房間弄成個玩偶屋,她的房間很幹淨。簡單的書架上整齊的擺著一些書,桌子上擺著台電腦,衣櫥是嵌在牆裏的,床上是淺藍的被子和深藍的床單,窗簾是白色的。牆上掛著她的照片,很大張,電腦凳子上放著個豬頭的靠枕。整個房間給人很簡單很舒服的感覺。

她拿著毛巾又進來了,估計是去洗毛巾去了吧。

“擦擦臉休息吧!宿醉的感覺很不好受吧!”

我挺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臉。

“你把個男的帶回家,你家人不說你麼?”

“我一個人住的!”她隻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