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裏裝著一整個銀河的星星:“嗯嗯~”
他一本正經:“以後特別想報答我的時候,就叫哥哥。”
“……”
他還上癮了。
銀河的星星都被一個叫作“羞恥”的家夥都偷走了,她眼神東躲西藏,好羞澀:“哦。”
不知道蘇梨華先生喜不喜歡東山管他叫哥哥,下次她要問問東山,不過她知道她科室有個小護士的老公在床上的時候,喜歡小護士喊他爸爸。
男人呀,好奇奇怪怪。
不過沒關係,陸恩人哥哥奇奇怪怪她也喜歡,她問恩人哥哥:“你那個餅幹是在哪裏買的?我後來都沒有再見到過。是外國外買的嗎?我記得袋子上寫的是英文。”
當然了,她那時候不認得英文。
哦,現在也不怎麼認得。
陸恩人哥哥似乎有難言之隱,沒有回答。
“你能不能再給我買一次啊?”小姑娘很不好意思,但她乖乖巧巧地喊,“星瀾哥哥。”
陸星瀾良心有點痛:“那個餅幹是貓吃的。”
“……”
陳香台反應了十幾秒,腦子才轉過來,然後重新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遍當年的情景,最後得出了一個不得了的猜測:“陸星瀾先生,你當時是在喂貓嗎?”當時滑滑梯裏,除了她還有一隻野貓。
陸星瀾先生都蹦出來了。
陸星瀾先生這下不作聲了。
陳香台前陣子看過這樣一個網劇,女二是魔界帝君,女主是天界小公主,仙魔大戰,魔界帝君和仙界公主雙雙隕落,皆隻剩一絲殘魂。
戰神修冥為救魔界帝君,將她的魂將養在了心頭,日日夜夜以心頭血喂之。萬萬年之後,魔君重生,為報戰神救命之恩,她帶著千千萬萬魔族弟子將仙界掀了個底朝天,才得以搶回了戰神修冥。
魔君與修冥大婚之日,修冥將誅魂刀刺進了魔君胸膛,魔君魂飛魄散之前問修冥,為何?
修冥說:那千萬年的心頭血都是喂給天界公主的,隻是你一絲雜魂混了進來,且你邪性太盛,將公主的魂魄吞噬,你該死。
魔君:……
嗬嗬,死不瞑目。
陳香台覺得那隻貓咪就是天界的小公主,而她隻是一絲邪性太盛的雜魂:“下午我不跟你去和秀山了,我困了。”
陳雜魂自閉了。
陳雜魂去床上,蓋住被子,獨自憂傷。
陸星瀾跟在後麵:“香台。”
她不理。
他幾乎在哄她:“香台。”
她還是不理。
他湊過去,毫無脾氣地哄:“乖寶。”
陳香台扭頭,氣鼓鼓地說:“我不是你的乖寶,你的乖寶是隻貓。”她隻是一絲雜魂。
“……”
她聲音軟,奶凶奶凶的不嚇人,反而可愛:“你跟貓過去吧。”她好酸啊。
“……”
她哼哼:“明天春天,你讓貓穿婚紗跟你結婚吧。”她好嫉妒好嫉妒那隻貓。
“……”
陸星瀾哭笑不得,把她撈到懷裏,親她氣得撅起來的小嘴。
她閉著嘴,不給他舌尖進去。
他碾著她的唇慢慢地磨:“張嘴。”
不要。
他聲音比戰神修冥的配音演員還要蘇:“乖點兒。”
好吧。
陳香台張嘴了。
等陸星瀾把她吻透了,才輕喘著氣說:“我不好,別氣了。”
她哪裏還有氣呀,她化成了一灘水,被他攪得蕩來蕩去:“你沒有不好,是我不好,我剛剛亂發脾氣了。”
她乖乖往他懷裏鑽,得了他溫聲細語,她就好滿足了,頓時覺得剛才太胡攪蠻纏了,她怎麼這麼貪心呀,連一隻貓的醋都要吃。
她道歉:“對不起。”
陸星瀾親她還皺著的眉:“失落嗎?”
她老實地點頭:“嗯,有一點失落。就好像你收到了一份大禮,你很開心很開心,可是送禮的人卻跟你說,他其實是給別人送禮,給你的這個隻是贈品。”歸根結底還是她太貪心,想他送的禮是她一個人的,“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