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羅點了點頭,“你命好,沒有一來就跟在和碩王爺這兒,不然怎麼可能會受得了這等屈辱。”
反正讓她她受不了!別說讓她真的照做,就是剛剛他們說讓她聽著,她這心裏都來氣!
“鳳羅姑娘,您有所不知,軍營裏丐幫弟子還有不少,他們吃著這些苦能夠撐到現在,全憑這心中有一股勁兒在,這股勁兒就是報效朝廷,要是朝廷也讓他們失望了,那他們的心可就真寒了。”
“看不出來,你小子倒是一個如此明大事的人。”
老幫主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過有一點,在軍營裏不要說丐幫弟子如何,來到軍營裏,都是我朝的官兵,不要去搞那些拉幫結派的事情,更不要站隊,否則將來惹禍上身,知道嗎?”
“小的明白。”
“這裏就是軍帳了,你就送我們到這兒吧,回去休息去吧。”
老幫主從小兵的手中接過東西,然後對他說道。
“是,老幫主,那我們回見。”
“嗯,回見。”
東西不多,一人一個包袱,他們幹軍醫的,家夥事都是一同發放的。
楚歌他們一走進軍帳,就聽見裏麵傳來一道淒慘的叫聲。
“哎呦輕點輕點……”
“輕點?輕點你的傷就能好了?不重點給你上藥,你這傷口可要發炎了!”
“大夫,您下手輕點啊,我這是真疼啊。”
楚歌好奇走過去,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粗布的人手裏拿著一個棉布袋,上麵沾滿了藥水,在給一個傷員上藥。
且不說這上藥的姿勢不對,就連這周圍的環境也很差,雖然在外領兵打仗這些沒有辦法去細細講究,可消毒總該要有的吧?
楚歌看那人身上髒兮兮的,連清洗都沒給人家清洗,就直接把藥給按上了,而且還那麼用力,這能不疼嗎?
“你應該先用水給人家清洗一下再上藥。”
楚歌還沒先開口的,旁邊有道聲音比他快一步開口了。
鳳羅冷著臉看著那大夫,提出質疑。
“哪兒來的搗亂的,我行醫多年,怎麼給人上藥還用的著你教?”
那大夫回頭瞪了一眼鳳羅,發現鳳羅就是一個小毛孩,狐疑了一下,“你是誰?”
他們軍營裏,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孩子?該不會是哪個大將軍的親眷吧?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像,這裏可是軍營重地,一般人是進不來的。
“我是新來的軍醫,大夫,和您一樣的職位。”鳳羅淡淡一笑看著他。
“新來的軍醫?”那人愣了一下,然後扭頭看向在另一邊忙活的人,問道:“福大夫,我們這裏又來新的禦醫了?”
“不是禦醫,聽說是從民間招的。”被稱為福大夫的人頭也不回的說道,他好像是在搗藥,聽著聲音脆響。
“聽說好像還是丐幫裏的重要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