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陽倒蒜一般重重的點了點頭,她早已經泣不成聲。
“沒事啊!你幹爹肯定是有事情,才會那麼著急離開的。等他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掙了錢,一定會再來看你的!”
素素蹲下身子溫柔的摸了摸小心陽的腦袋。
她知道有很多的傳染病,可是還從來不知道,就連哭這件事情,也能傳染,要不然,她的鼻子為什麼一陣發酸,突然之間也有了哭的衝動了呢?
“不會的!幹爹說了,京城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東西了!幹爹還說,京城再好,那也是異鄉,他得回到他自己的家鄉!還說,我若是想他,可以去雲州看他!可是我那麼小,我怎麼去嘛?”
原本心裏就難過的小心陽,說著說著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怎麼止都止不住!
“沒事啊!小心陽,乖,你肯定是聽錯了,你幹爹那麼疼你,他怎麼可能拋下你不管呢?”
這話怎麼聽怎麼就不像沈竹說的,沈竹就算是對她再失望,再討厭京城,也不應該對一個孩子說這麼絕情的話啊!
“素素姐姐,你和幹爹關係最好,幹爹最聽你的話了,要不,你去勸勸幹爹,讓他留下來好不好!”
小心陽搖晃著素素的胳膊,苦苦哀求。
“我,我,心陽,你現在長大了,要懂事!你幹爹肯定有十分要緊的事情要做,所以才會這麼著急的離開。作為他的家人,我們幫不上忙就算了,也不能拖他後退,你說是不是?”
素素說得大義凜然,委婉的拒絕的小心陽的懇求。
如今,她還有什麼立場去懇請沈竹留下來。
明明那個逼著他離開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心陽,不哭了,乖!我們進屋去吧!”
天氣說變就變,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四起。
沒多大一會,豆大的雨滴便落了下來,仿佛也在替小心陽難過一般。
“你看你,都把老天爺給哭落淚了,真有本事!”
素素輕輕點了點小心陽的鼻子,開玩笑的說道。
“我是真舍不得幹爹!”
慕元博就在這個時候邁進了門檻,一把將小心陽抱進了自己的懷裏,“幹爹走了,不是還有親爹嗎?你幹爹什麼時候的船?”
“幹爹說是某時!”
慕元博憂心忡忡的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不經意的說了一句:“這雨也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希望那個時候雨已經停了!要不然,不安全呐!”
素素心裏咯噔一聲,突然想起去年一艘客船就是在江山翻了船,大船上的乘客,數十條人命,全軍覆沒,無一幸免。
如果這場大雨越下越大,那豈不是很危險?
“心陽,你剛剛說,你幹爹什麼時候的船?”
她剛剛說什麼時辰了?她怎麼有點記不清了?
小心陽眨巴著大眼睛疑惑的望著自己的親爹,眼睛裏寫滿了問號。
隻是關心則亂的素素腦海裏全是沈竹,船隻,大風大浪,哪裏有時間注意這些細微的小細節?
就算是看到了,她也沒想到這其實就是一個坑!
“還能什麼時候,不就是現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