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我撐得不行,我媽是真心疼榆木臣這小子,飯盒塞得滿滿的,夥食好得不行。
可偏偏某人的母親愣是覺得自己兒子仿佛餓了十年似的,拚命地往我碗裏夾菜,一會就成了小山。
我看著滿滿的一堆菜想哭,因為很撐,壓根吃不下。
他媽見我如此,不明所以:“兒子,你怎麼了?是不是餓太久了,這看到吃的都感動到哭了?”
說著,她又給我夾菜:“來來來,兒子開吃,這些都是你平時最愛吃的菜。”
我嘴角抽搐:“我不餓,我很飽,我吃不下!”
他媽問:“你飽什麼呀?你吃啥了這麼飽?”
我脫口而出:“空氣!”
他爹媽一臉震驚看著我。
出獄的我,第一時間回了自己家,我媽那個高興,拉著我的手可勁說:“小臣臣,幾天不見,瞧瞧這臉瘦的不成樣了。”
我憤怒將手抽出來:“瘦什麼瘦,明明還重了好不好,我剛剛稱過的!”
榆木臣他媽覺得自己兒子瘦,我可以理解,但我媽就不能不理解了,你應該多關心自己的女兒,而不是別人的兒子!
當然,我沒敢說這話,直接上樓找榆木臣去。
當我推開自己的房門,刹那間,我以為自己進錯了房間,又倒出去瞧了一眼後,狐疑道:“沒錯呀,這是我的房間呀!”
房間跟我之前簡直就是天壤之別,被收拾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地上就連一根頭發都看不到。
太幹淨了,太不真實了!
餘沐晟從洗手間出來,見我來了,笑笑道:“站著幹嘛,進來說話。”
忽然有種,他才是主人的感覺,明明我才是這房子的主人好不好,我抬頭挺胸,走進去直接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怎麼跟你媽說的,為什麼這麼輕易就放我出去,要知道你媽可從來不肯聽我說話,看見我前麵就討厭到後麵去的那種。”
我著實很好奇,他是如何做到頂著我的臉還能跟他媽說上話的,還能讓她聽得進去,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榆木臣笑了笑,沒有回答我,反問:“你找我就是問了這事?”
當然不是為了這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說:“我覺得,我們得想辦法將身體換回來才行,這樣子下去會完蛋的。”
榆木臣看著我笑了笑,然後轉身去拿了一份資料塞我手裏:“這是我根據自己的想法做的一個策劃案,你先看看,如果有什麼不太準確的,我們溝通一下,還原當時真實情景及心態,針對性找出靈魂互換的原因。”
“……”我怎麼覺得榆木臣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怎麼我想什麼他都能知道,話都沒說完,他就把策劃案給做好了,這種感覺……有點草蛋。
我看策劃案裏,乙方代表的是我,甲方代表的是榆木臣,立即不滿:“為什麼你是甲方我是乙方?”
他鄙夷道:“有什麼區別嗎?”
我可不樂意了,叉腰道:“當然有,乙方要喊甲方霸霸!”
“那你要喊我霸霸嗎?”
“我喊你個大頭鬼啊!”
“那不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