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手腳無措(1 / 1)

再後來,就是榆木臣殺上來要掐死我的時刻了。

反正,一把辛酸淚,無處可倒。

當然,我可不敢當著榆木臣的麵這麼直白地寫出來,就寫了說想當別人家的孩子,然後就互換了。

榆木臣看著我寫的東西,那眉頭緊緊蹙起,似乎很糾結的樣子:“你當時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裝傻:“這很正常呀。”

他忽然掰正我的麵,迫使我正麵看他:“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心裏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我有點慌,為什麼突然覺得榆木臣的氣場如此強大,扛不住的感覺,弱弱道:“我發誓,當時我就是這麼想的。”

他卻忽然湊近,鼻尖都要碰到我的鼻尖了,這種氣場欺壓過來的感覺,我覺得自己慫得像條狗,隻想縮脖子縮腦袋。

“那你當時想到的別人家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樣子,或者是,我一直是你心中所期待變化的樣子,嗯?”

最後這個“嗯?”字,仿佛帶著某些啟示與暗示,我隻覺得心髒撲通撲通跳著不聽使喚,甚至有些口幹舌燥手腳無措。

我覺得冷汗都出來了,本能反應地將他推開,卻忘了一茬事,此刻的榆木臣並非榆木臣。

以至於我的雙手一不小心摁到了他的胸脯上,縱然小但還是有的,柔軟的感覺隔著布料強烈傳到掌心。

我宛如被火燙了般,趕緊收手,甚至還宛如一個做錯事的大男孩,麵紅耳赤結結巴巴解釋著:“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你你別誤會,我真不是故意碰你的。”

他卻忽然笑了起來,一把扼住我的手腕,然後將我的手貼在他的胸上:“你這是摸自己的胸都會害羞?”

夭壽啊!

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

我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血了!

可勁將手抽開,我嘴唇都顫抖了,氣得不行,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榆木臣卻好像很喜歡看我這種窘迫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該死的嫵媚勾人,湊到耳邊笑道:“怎麼辦?你碰了我,可要負責哦,不然我現在隻要大喊一聲,你媽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一口老血卡在胸口處,氣得差點咽氣,沒有話可以懟回去,隻能瞪著眼睛,氣鼓鼓可勁瞪他。

榆木臣輕輕地往左挪一點,我眼睛也跟著他走,他往右挪我也往右瞪,他似乎覺得有趣,然後對著我做出投籃時給對手製造假象的左右搖擺的動作,搞得我也跟著左右搖擺。

最後,他捧腹大笑,我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該死的!

我暴跳如雷,直接上去打他。

榆木臣貓著腰忍著被我錘了幾拳,下手是真的狠那種,因為自己都捶痛了。

我見他不還手,便住了手,疑惑道:“為什麼不還手?”

他卻淡然道:“讓你出出氣,別把我的身體憋壞了。”

說著,他來拉我的手,將我捶痛的手攤開,吹了口氣,冰冰涼涼的:“你還真是不客氣啊,下手這麼重,你不擔心打痛了我的手,難道就不擔心打壞自己的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