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乖的像個小跟班,白璃心裏別提有多暖。
摟過他的小臉就吧唧一口。
軟軟的像包子,口感真好。
祁小屹享受的很,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
盛世集團。
祁沐風開完會,剛走到辦公室外麵,就見陳誌文焦急的徘徊在門口。
他厭煩的皺了一下眉,大步走過去。
陳誌文見他過來,卑躬屈膝的迎上去:“沐風,好久不見了,現在忙嗎?”
祁沐風根本不想理他。
不給一個眼神,不做一刻停留,直接走進辦公室。
陳誌文慌忙跟上去。
待祁沐風坐在了辦公椅上,他才微弓著腰,低聲下氣的懇求道:“沐風,我這次來,是想求你一個事,無論如何希望你能答應我。”
他不想來的。
真的不想來。
可是怎麼辦,自己就喬陳浩這麼一個兒子,總不至於真的放置他在警察局不管。
他才十六歲,大好前程不能就這麼毀了。
雖說十六歲是未成年,迷奸未遂也就一個綁架罪,判刑不會太嚴重。
但這事事關祁沐風,他若要喬陳浩一輩子待在牢裏,沒有人可以阻止。
警方那邊說了,隻有當事人不追究,喬陳浩才能免去牢獄之災。
他隻能來求祁沐風。
隻要他願意不追究,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女兒已經沒有了,他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去坐牢。
祁沐風依舊不說話。
仿佛對麵的人,已經讓他厭惡到了極點。
說一個字都是多餘的。
得不到祁沐風的回應,陳誌文隻得繼續說。
“沐風,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陳浩會那麼混賬,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他年紀小不懂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這一次好嗎?”
陳誌文停了停,觀察著祁沐風的反應。
不聞他作聲,又說道:“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好好管教他。我讓他去給白小姐道歉,求得白小姐原諒為止。”
祁沐風還是不理會。
修長的手指翻過一張張文件,在末端留下一個舉足輕重的簽名。
他的始終不搭理讓陳誌文手心捏起一把冷汗。
祁沐風究竟什麼個意思?
願意不願意倒是說句話啊!
這樣無視他,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作為長輩,被一個晚輩這般不待見,陳誌文心裏很不舒服。
但此刻有求於他,也不得不忍著。
“沐風,你就看在曾經我們親家一場的份上,幫我一次好嗎?”語氣更加的卑微。
啪的一聲。
祁沐風大掌合上文件,緩緩抬頭。
把座椅往後一推,優雅的折疊起雙腿,長臂環胸。
“陳先生是在為喬陳浩求情嗎?他是你什麼人啊,需要你這般低三下四?”祁沐風幽幽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