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大仇,越要穩妥起見。
弟子們已經吃過飯了,蔣元昌正在演武大廳給大家做賽後總結,張元良因為比賽中的低級失誤受到嚴厲批評。
其他沒有參加比賽的弟子則由伍朝儀帶領著進行訓練,爭取在下個月進行武術等級考評時取得好成績。
要想讓朱雀武館評上星級,武館內注冊武師的等級和人數是最重要的一環,萬萬不能錯漏,也就是說人才最關鍵。
你若擁有大量武道家等級以上的弟子,你就算是連一塊地都沒有,也能評個三星級以上。
反之,武館場地再大,設備再豪華,資金再雄厚,沒有弟子就不算合格的武館。
雖然廖學兵對武館星級評定不以為然,但包括蔣元昌在內的眾多弟子私下認為此事勢在必行。
原因很簡單,這幾天去參加貝殼杯比賽,工作人員和媒體記者問起你哪家武館的,回答朱雀武館,別人一看原來這是一家無星級武館,臉色馬上就會有所不同。其他種種待遇就不必提了。
另外武館代表獲得各種比賽的榮譽,也是星級評定中的重要依據,獲獎越多,評分越高。是以蔣元昌不遺餘力督促幾位師弟打好比賽,可惜今天還是輸了兩個人,連六十四強都沒進。
廖學兵先去找古傑拉爾換藥,和藍書傑對戰過程中撕裂了一部分傷口,需要重新縫合。一切處理完畢,廖學兵又去食堂心不在焉的吃了一頓飯,這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該怎麼辦?耐心等待許博的消息?
這顯然不是個好主意。
以許博的級別不足以打進洪正武館的內部,更沒有身手潛入武館去打探機密,指望他不夠現實。
但還有個U盤,差點給忘了。
打電話把傻大個張敏赫叫到辦公室,廖學兵把U盤扔給他,道:“你有空的話幫忙處理處理這裏麵的東西,千萬別讓人知道。”
“好的。”張敏赫雖然年齡比廖學兵大一點,但說起電腦操作方麵,還是要比廖學兵強的。
他讓傻大個過來幫忙,主要是考慮到洪正武館的機密內幕,可能跟其他家族有所勾連,如果是方元宏那些乾光道場的小子,很容易給傳揚出來,未免不美。
傻大個是廖學兵的首徒,從韓國逃亡過來,跟這些鋼鐵係、乾光係、義雲係的幾個派係弟子都沒有太多牽連,讓他處理比較好。
“這幾天你就在我的辦公室整理這些資料吧。”廖學兵想起一事,問道:“太極拳練得怎麼樣了?”
張敏赫撓撓頭,憨厚的說:“感覺挺好的,最近又有了進步,丹田裏的氣感已經非常明顯了。我感覺速度更快,力量更大,以前做不好的跆拳道動作,現在都能很輕鬆做出。”
廖學兵點點頭:“現在隻是初步成效,堅持下來,連續練上十年二十年,到時候才真的有效果。”
木訥的傻大個顯然對太極拳抱有極深的興趣,連忙追問道:“師父,都有什麼效果?”
“嗬嗬。”廖學兵抬起頭打量他幾眼,笑道:“對於普通人來說,不外乎強身健體、頤養性情、益壽延年而已,但是學武之人練太極拳,卻有著不同的意義,我希望你通過長期的練習來自行體會。”
“哦,明白了。”張敏赫失望的坐下。
想了半天,廖學兵決定還是應該向裘織琳說明情況。
於是他掏出電話撥打過去:“琳琳,在哪呢?吃飯了嗎?”
對麵的裘織琳見是廖學兵打來的,柔聲道:“哥,要請我吃飯嗎?”
“我這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呃……算了,還是等你過來再說吧。我在武館等你。”
“很重要的事?好吧,我馬上過去。”裘織琳心裏嘀咕著放下電話。
等待裘織琳過來期間,廖學兵繼續打電話給董修竹了解情況。
“董老板,是我啊,沒什麼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上次你出售血參給洪正武館李公子的事。”
董修竹是知道李丹嶽和廖學兵之間恩怨的,當初也向廖學兵說過他和李丹嶽的聯係,當下小心翼翼的說:“呃,廖館主,這個嘛,當初我拳場裏缺少厲害的拳手,就希望通過李丹嶽打通洪正武館的關係,您可千萬別見怪。”
“嗬嗬,沒事,你盡管直說,當時你還沒認識我呢,算不上什麼。”廖學兵一句話就讓董修竹抹去心裏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