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梁婧這個女孩總可以做到喜怒不形於色,可能是因為她將那眾多的喜怒哀樂,都投入到自己的筆下了,導致她總可以在現實中克製自己的情緒。
就算再喜歡,她嘴上也不會說出來,她總是顯得那麼淡定豁達。
“我對你可還不夠了解呢,我也要知道你更多的東西。”梁婧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王德孚又露出了微笑,他的笑容總是可以給女孩一種溫暖的感覺,如沐春風。
“那你想了解我什麼,是關於我創作背後的故事呢,還是我這個人?”王德孚這樣說道。
梁婧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考慮怎麼開口,詢問王德孚的八卦緋聞,但她不希望表現出她好像很在乎他的緋聞,這樣豈不是暴露了她其實很喜歡她的事實?
“你的現代詩好像寫得都挺不錯啊,尤其是那幾首流傳頗廣的情詩,可是讓不少女讀者都拜倒在你的才華之下,你這些作品背後的故事肯定很精彩,講給我聽聽好了。”梁婧用很無所謂的語氣說道,實際上她心裏卻在乎得不得了。
王德孚顯然沒有想到梁婧會問這個問題,但是他卻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可以隱瞞的,反正他和淩靜蘇、陳清樂都是清清白白的嘛。
於是王德孚就用同樣很平淡的語氣,首先講述了他和淩靜蘇之間的故事,隻不過他的側重點,放在了他和淩靜蘇之間的事業聯係上。
王德孚表示,淩靜蘇對他是有知遇之恩的,當然真要論起源頭,這知遇之恩還是屬於淩靜蘇的那個朋友杜書桓。
淩靜蘇對王德孚的恩情,王德孚也給予她豐厚的回報,沒有王德孚的作品,淩靜蘇辦的雜誌,怎麼可能那樣紅火?
“我寫給我那淩總編的情詩,確實就是為了討好她,讓她開心,畢竟我算是她雜誌旗下的作者嘛,她可是我的上司。”王德孚淡笑道。
“至於那位陳清樂說寫給她的情詩,其實我真正寫給的對象,是她的姐姐陳清焰,她對我創作的那篇《女性的屈從地位》的幫助非常大,然後她還經常請教我一些寫作上的問題,有一次,我在和她見麵時,在一個公園……”
必須得承認,王德孚這個特會玩曖昧的家夥,在訴說贈情詩這樣一件很曖昧的事情時,偏偏可以將這事說得特別尋常,就好像是因為靈感突然來了,就寫出來了,然後隨手就將它們送人了,都沒考慮到這是不是很妥當。
或許別的的女孩,會對王德孚這樣的解釋,顯得萬分懷疑,覺得他太會避重就輕,但是早就先入為主相信王德孚被媒體“汙蔑”的梁婧,卻覺得王德孚道出了真相。
她也不想深入挖掘什麼,因為她害怕揪住這個不放,就顯得她多在乎王德孚的感情史一樣,而一般在乎感情史的,不都是現任麼?
梁婧覺得,她和王德孚現在也就是普通朋友關係罷了,算是互相懂對方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