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婧這一次可以說再一次在這一場爭論中大出風頭,被認為是最有誠意的評論者,簡直與王德孚的這部《寫作之道》是絕配。
這時有不少人就想起了當初梁婧為王德孚的那篇《女性的屈從關係》所寫的解讀文章,可以說也是對王德孚作品最好的解讀與補充,然後當然也在眾多評論者中一枝獨秀。
梁婧這一次的評論文章可以說也起了非常關鍵的作用,那就是讓很多人冷靜下來,去親自看一看《寫作之道》,然後這一看,自然就很順利地看完這部原本他們以為很無趣的作品。
緊接著他們就和梁婧一樣,感受到了王德孚在這部作品中想要呈現給大家的東西,他寫這部作品根本就不是為了規定大家應該如何寫作,反倒是像他自己對自己創作生涯的總結與反思。
不少人看了書的標題,就覺得王德孚簡直狂妄,後來在看完整部書之後,才發現他們是真的誤會了王德孚,這哪裏有一分一毫的狂妄與傲慢啊,分明就是整本書都在展現他的謙遜!
這樣的謙遜也不是故作姿態,而是真心反思自己的創作曆程,甚至在提到他自己的那些著名作品時,王德孚都沒有任何沾沾自喜,反而覺得自己在寫那部作品時,犯了怎樣的錯誤,如果再讓他寫的話,他又可以如何讓這部作品變得更好。
同時,王德孚也在書中表示,有時候作品的不完美,反而也會成為一部作品的亮點,因為過度地追求完美,可能會讓作品變得更加匠氣,喪失原來的靈氣,所以如何把握這二者之間的一個尺度,是很多作者都需要考慮的事情。
可能天賦超群的作者,更在乎的是作品的靈氣,所以他們創作時講究一氣嗬成,哪怕沒有大綱之類的東西,也不會影響他們的創作,反而會成為他們的束縛。
而對於大部分創作者來說,在寫長篇巨著時,沒有大綱絕對是一種作死的行為,往往放飛自我地去創作之後,會陷入卡文的狀態,最終導致沒法完成自己的作品。
所以王德孚是比較傾向於在創作之前就做好大綱的,哪怕是天賦超群的作者,也需要大綱來約束一下,這會對創作擁有很大的益處,讓主線不再迷茫,始終保持明確。
總而言之,王德孚就是在《寫作之道》中分享不少創作者在創作過程中會經常遇到的一些困難,而他又會如何克服這樣的困難,寫得相當詳細、有誠意,根本不是那種大而化之地談論某些艱深的創作理論,也不是直截了當地對讀者說,你需要怎樣怎樣地創作,才能寫出經典之作。
王德孚甚至認為,他的所有作品,現在都沒有資格說什麼經典,除非在百年之後,這些作品依舊能夠給讀者們帶來精神財富,帶來各種各樣的幫助,那才能夠勉強算作經典。
真正的經典作品,那絕對是永遠不會過時的,而現在能夠轟動一時的作品,不代表它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一直保持這樣的熱度。